降谷零正手把手教手冢國光打網球,網球場另一邊是諸伏景光。
手冢國光一臉嚴肅,緊緊抓著網球拍,眼睛盯著那顆黃色的小球。在網球到面前時,用力把它打過去。
網球遺憾觸網,他也不沮喪,跑過去撿起網球,要降谷零繼續教他發球。
手冢結月和五條悟坐在一邊的長椅上喝果汁。
五條悟臉上很不滿,「你說的約會,就是帶弟弟來學習網球?」
他理想中的約會是帶女朋友去遊樂場玩,而不是泡在室內網球場裡看他們打球。
手冢結月用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體諒一下我爺爺脆弱的心靈吧。至少在這裡多待一會。」
她不找這個理由,怎麼出門。雖然老人家可能猜到了,但是只要不說破,誰都會自欺欺人。
五條悟勉強同意這個說法,往她身邊擠了擠,「你就不想我?」他可是想了一夜。
手冢結月的耳朵咻地紅了。
五條悟:可愛,想親!
不過這裡人太多了,真的親了,會被女朋友暴打的。
練了一會,降谷零帶著手冢國光過來休息喝水。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親密的小情侶,「你可真好意思。」打著教弟弟學網球的名義出來約會。
手冢結月臉皮厚度驚人,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等我們小光成為網球世界冠軍,你就是他的啟蒙恩師,找你學習網球的人能排到東京灣。你這輩子不用愁了。」
降谷零被她這牛皮驚得沉默了,無力吐槽。只得對手冢國光道:「加油。」這真是抱以厚望啊!
手冢國光點點頭,鄭重承諾道:「我會加油的。」
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別給小孩子太大的心理壓力。」
降谷零遞給諸伏景光一瓶水。「你還真信啊,她隨口一說罷了。」
手冢結月站起身:「我們走了。麻煩你們送小光回家。」
降谷零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就這樣走了?」他們一起來俱樂部還不到1個小時,合著他們就是工具人!
手冢結月正色道:「我們還有老師下發的事情,」她今天要去取回那兩根手指。
五條悟垮起臉:「什麼?不是去約會嗎?任務可以等到周一再做。」明明說好的約會。
手冢結月捏捏他的臉:「一起做任務也算約會啦。不然心裡一直想著事,玩也玩得不痛快。」只有全部毀掉手指,她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