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心裡贊同結月的話,總有一天,他要把法律條文扔在那群爛橘子臉上,讓他們遵紀守法。
飯後,五條悟攬住手冢結月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跟他們告別。
家入硝子撫額:「你能注意點影響嗎?」兩個人簡直像連體嬰兒一樣,真是狗糧吃到撐。
五條悟小聲抗議:「我們既沒有親親,也沒有抱抱,還要怎樣?」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臉紅得不好意思看他們,夏油傑仰頭看天,只想當做不認識他們。
手冢結月跟弟弟告別,拜託幼馴染送弟弟回家。
五條悟不滿地催促:「你們還要聊多久?我們還有事呢。」
家入硝子半真半假地捂住嘴:「你連這也要吃醋嗎?太幼稚了吧!結月,換個不喜歡吃醋的男朋友吧。」
手冢結月眼裡閃過一絲促狹,「沒關係,我也喜歡吃醋。他要是有什麼,我也會不高興。」
家入硝子:不愧是情侶。
五條悟爭辯:「根本沒有的事!」
手冢結月笑盈盈地看著他:「我當然知道沒有。你要是現在突然蹦出來什麼青梅竹馬或者未婚妻,整個五條家的骨灰都要被我揚了。」
「哇,好害怕呀!」五條悟的語氣十分興奮,半點看不出哪裡怕了。
其他人:是我們見識少了,還是遠離這對情侶比較好。
炎炎烈日下,樹木無精打采地垂下枝條,空氣中悶得像蒸籠一樣。
宮城縣杉沢第三高中,五條悟順利地拿到兩面宿儺的手指。手冢結月提出去看看那家喜久福的店有沒有開業。
兩人走在路上,五條悟再次問她,是害怕天元嗎?
手冢結月停下腳步,心跳快了一些:「不,只是我不會為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你失望了嗎?」她不是熱血的高中生,會義無反顧地為陌生人拼盡全力。
五條悟驚訝地注視著她:「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覺得你對天元的態度有些奇怪。」他臉上是貨真價實的驚訝,眼睛裡閃爍著真誠的愛意。「害怕也沒關係,有我在呢。」
手冢結月被攬進男朋友溫熱的懷抱里,熟悉的氣息包裹住她。夏季的衣衫單薄,少年身上結實的肌肉緊緊地貼著她,衣服上傳來淺淡的香氣(五條悟不用香,這是五條家熏衣服的香)。她的頭靠在男朋友肩上,心裡的一切不安都平靜下來。
這是第7根手指,只要毀掉了這7根手指,即使兩面宿儺現世,以他們的能力,也能殺/死他。他們的未來必不會那樣慘烈。
明月高懸,晚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月光下,漆黑的樹林像是孕育著未知的怪物。淺淡的月光照不進樹林裡,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