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搖搖頭, 想到結月對特級咒靈漏壺和咒胎九相圖的態度, 太過自然親呢,沒有面對敵人的意識。在咒術界長大的人對詛咒有一種天然的厭惡, 這是祖祖輩輩無數咒術師血的教訓,「惡即斬」。咒術師與詛咒是天然對立的立場。
可手冢結月在普通人中長大,之前只接觸過詛咒師,她對待咒靈沒有那種骨子裡的厭惡。
「我覺得她的想法很危險,在越界的邊緣。」
家入硝子整理醫療用品的手停下了,「你跟她說過了嗎?」
五條悟仰起頭,「我說了。她也聽了。但我覺得她沒往心裡去。你給她講講吧。」
家入硝子奇怪地看著五條悟:「你怎麼不去找傑。這種大道理,他最拿手了。」
五條悟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那讓大多數男人慚愧的臉上露出便秘一樣的神色。「傑的想法更偏激。」傑後來可是會想幹掉所有普通人來解決咒靈問題,他怎麼相信傑能說服結月。
家入硝子:沒覺得傑的想法哪裡偏激啊?
不過她也承認五條悟對傑更熟悉,他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你不應該去找夜蛾校長嗎?」這是夜蛾校長的職責範圍,找她幹嘛。
五條悟的臉陰沉得像見了鬼。
昨天,五條勝面色嚴肅地給了他一份資料,讓他親手拆開。五條悟不明所以地打開牛皮紙袋,裡面是總監部派人調查夜蛾正道的資料。
看第一眼時,五條悟心裡大怒,幾乎控制不住地想將這堆資料摔在地上。可五條勝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眼裡寫著資料裡面別有乾坤。
五條悟這才耐著性子看下去,這一看,他的心涼了半截。咒骸熊貓的誕生觸碰了咒術界的禁忌,雖然夜蛾正道稱熊貓是變異咒骸,總監部並不相信,一直在暗地裡查證。
他試圖爭辯:「夜蛾校長只是無意中做出來的。他不會主動觸碰禁忌的。」
五條勝諷刺地笑笑,「哦,你真的覺得他只是無意。你知道夜蛾手上有多少咒骸嗎?像熊貓這樣的變異咒骸,他是怎麼做出來的?他敢交出製作方法嗎?」
五條悟記起另一個世界裡,總監部在得知「五條悟」被封印之後,立刻派人逼迫夜蛾校長交出變異咒骸的製作方法,甚至以他的性命為要挾。當時五條悟沒有多想,現在卻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
變異咒骸的事,總監部記了10年之久,證明背後的事絕不簡單。夜蛾校長真的是無意中做出來的嗎?熊貓的誕生到底觸碰了什麼禁忌?
家入硝子看到五條悟的臉色,心裡感覺更不妙了。
五條悟艱澀地說:「夜蛾校長的問題可能比他們倆更嚴重。總監部已經盯上他了。」畢竟結月和傑現在還沒做什麼,夜蛾校長可是已經做出來了。
家入硝子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兩個同期想法有些不對還能慢慢說服,可夜蛾校長,那是知法犯法。他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