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掙脫五條悟的桎梏,使出吃奶的勁也掙不開。
五條悟懶洋洋地說:「只是看你帶刀進商場,前來見義勇為罷了。」他看向工藤有希子,「報警了嗎?警察什麼時候到?我還有事呢,可沒空在這裡守著他。」
黑色西裝的青年聽到這話崩潰了,用手捂住臉放聲痛哭。「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他?」
他開始講述自己的目的,他有一個相戀3年的女朋友,雙方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上個月,他去國外出差,女朋友下班跟他打電話時,出了車禍。他回來時只能參加女朋友的葬禮。
「就是那個男人撞死了明日香。」
另一邊,手冢結月揪著一個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冢結月走得很快,中年男人踉踉蹌蹌地被她拖過來。「是他吧。」
灰色西裝中年男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是我撞的。是我的司機撞的。我給她家賠了不少錢。」
黑色西裝的青年聽到這話更憤怒了。「當時我正在跟明日香打電話。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
明日香受傷倒地後,手機掉在汽車旁邊。他清楚地聽到這個男人見周圍沒有監控,便吩咐司機頂罪,還給司機開出1千萬日元的酬勞。
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臉上冷汗不停往外冒,口裡不斷念著:「不是我,不是我……」
手冢結月看著黑色西裝的青年:「警方會重新調查那起交通事故。你只要如實說明就行。」
黑色西裝的青年驚喜地抬起頭,臉上的神色隨即又冷了下來。「查清楚了又能怎麼樣?明日香已經死了。怎麼樣他都不會被判死刑。」
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意識到他話里刻骨的恨意,哆哆嗦嗦地向青年求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青年的眼裡燃燒著熊熊烈火,只恨不能立刻宰了他。
中年男人又看向手冢結月,目光懇切地祈求:「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她還在家等著我呢。」
手冢結月冷冷地看著他:「你撞死的也是別人的女兒。」
中年男人為自己辯解:「我給她父母賠錢了。」
手冢結月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也就是說,我給你同樣的錢,就能買走你女兒的命。」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面如死灰,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腦海里現在全是女兒從小到大的笑臉和剛才撒嬌要禮物的聲音。
商場的保安和警方先後趕來,手冢結月跟目暮警官打了聲招呼,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目暮警官說會將那起交通事故向上級反應,才將兩人帶走。
看著警方遠去的背景,夏油傑心裡五味雜陳,真是出乎意料的案件。
五條悟仔細打量工藤新一,「你今年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