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要拉我入伙?」
手冢結月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不然她在這裡廢這麼多口舌幹嘛!
她面上還帶著溫和的笑,「聽說你在國外搞研究,我想投資你的實驗室,專門研發各種咒具。」
九十九由基翹起二郎腿,「咒具的研發不僅費錢,費時間,而且容易報廢,壞了就很難修復。」這條路她也想過,可實際上也很難走。
手冢結月斬釘截鐵地說:「那也要研發。錢不是問題。讓全世界沒有咒靈才更艱難。全世界警察都在抓罪犯,可沒有一個國家敢說能保證所有人不犯罪。」
「我還要一些咒術師幫忙。」
「沒問題。」
手冢結月看了眼在場的人,除開他們二年級4人,在場的只有夜蛾正道、涼宮甚爾、九十九由基。「現在的問題是,整個咒術界有多少人是能為我們所用?」
夜蛾正道和五條悟同時皺起眉,整個咒術界,沒有投向任何咒術世家或總監部的咒術師少之又少,畢竟人人都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
手冢結月明白大概情況了。「行吧。我知道了。每個人把自己認為可以拉攏的人寫在紙上。大家再一起討論。」
她寫得是禪院直毘人和輔助監督。
夜蛾正道寫的是京都咒高校長樂岩寺伸嘉。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臉茫然,他們對政鬥一無所知。
九十九由基沒有動筆,她常年在國外,對咒術師們不太了解。
五條悟也沒有動筆,他沒覺得有誰值得拉攏。看到手冢結月寫的名字,疑惑地問:「你不是應該寫歌姬和冥冥嗎?」
手冢結月肯定地說:「歌姬學姐和冥冥學姐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同理還有七海和灰原。」
五條悟指著禪院直毘人的名字,不高興地說:「那禪院直毘人也沒有拉攏的必要吧?」
「他算是那堆爛橘子裡不太爛的那個。拉攏試試,要是沒有眼色就把他們父子一起宰了。把甚爾推上禪院家家主之位。」手冢結月的語氣輕飄飄的,裡面的殺意可不弱。
九十九由基:好辣!
夜蛾正道:「禪院家會同意嗎?」甚爾可是沒有一絲咒力的【天與咒縛】,禪院家一向奉行「非術師者非人」。整個咒術界都看不起沒有術式的人。
手冢結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現在可不是跟他們玩家家酒的時候。這群混蛋除了拖後腿,還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