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和七海健人本就是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少年,體術和咒術也沒有碾壓級別的優秀。自然有不少人看不慣,只是涼宮甚爾遠超一級咒術師的實力才讓他們忌憚。
灰原雄看著時間到,放他們回宿舍休息去。晚上還有晚自習,不能把人逼得太狠,得給他們時間適應。
等這些少年人回到宿舍,灰原雄和七海健人正好看見五條悟抱著手冢結月回來。
七海健人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我們在辛辛苦苦做事,你們卻跑出來約會?」
你們還記不記開學之初,痛斥總監部壓榨學生呢。現在你們也是一樣在壓榨他們這些學生。要知道他和灰原才16歲,今年才上高一。
五條悟小聲抗議:「我們明明是剛從另一所學校過來的。結月很累了。」
七海健人這才注意到手冢結月熟睡的臉龐,為自己剛才的話感覺臉紅,前輩們也是很辛苦地工作。
彎月如鉤,繁星點點。月色像一層輕紗,籠罩住整個高專。蟬鳴與蛙叫的合奏為夜晚增添了一些活力。
在男生宿舍巡查的村上老師打了個哈欠,他本來負責在高專里教咒術,後來學生的課程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閒。剛高興沒多久,學生增加了10倍,工作量也增加了。好在手冢結月給他翻了3倍工資,還承諾會儘快找人來代班。他才答應下來。
已是夜晚10點,他正昏昏欲睡聽到樓上有響聲,匆忙跑上去察看。
因為高專的學生人數陡然增多,各種床單被子儲備量不夠,宿舍都是兩人一間。這對大多數住慣大院子的小少爺們來說,已經是格外艱苦的事。
起衝突的是兩個不同家族的少年,他們剛到高專時,不熟悉情況,凡事都忍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因為誰先洗手間這種事也能吵起來。怒火中燒時,一人先用了術式,他的術式是另一個少年的術式卻是火,這一下,差點燒了宿舍。
走廊里很快圍滿了人,宿舍要是燒了,所有人都沒地方睡。大家紛紛打開門看是誰有這種膽量。
村上老師立刻上前阻止,將兩人分開。
他頭疼地看眼前烏漆嘛黑的房間,裡面的桌椅和床都快烤成炭了,幸好房間不是木製的。不然整棟宿舍都要沒了。
五條悟正和手冢結月說起京都咒高的事。手冢結月覺得暫且不必插手京都咒高的教學,只要他們幾個特級偶爾去看看,給學生們上兩堂課就夠了。
這時,學生宿舍的強烈咒力波動引起了五條悟的注意。他遠遠看了一眼,「你回去休息吧,我來處理就行。」
手冢結月欣然答應,這點小事他還是能搞定的。
五條悟趕到後,身上的咒力如同高山矗立在眾人眼前,所有學生都屏住呼吸,膽怯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