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五條悟換了一套白底銀紋和服,上面繡著朵朵櫻花紋。青翠的大樹下,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 斑駁地點綴在他衣身上, 風吹起他的衣角,就如同一副精細描摩的美人圖。
手冢結月眉眼彎彎地笑看著五條悟向她走來。「今天有兩個一級任務交給你。這套衣服不能穿出去執行任務哦。」
這麼好看的男朋友怎麼能放出去!
五條悟:怎麼回事,不說3000字的讚美嗎?
等手冢結月走後,夏油傑上下打量五條悟:「你今天孔雀開屏嗎?」大夏天穿這麼多不熱嗎?昨天是特殊情況,誰閒著沒事穿這麼繁瑣的衣服。
五條悟怒:「這是穿給我女朋友看的。」
夏油傑頭疼:「你不會是忘了為了方便輔助監督辯認我們的身份, 高專的學生要穿校服吧?」
五條悟嘴硬:「沒任務就行了吧。」過了一會, 他又微紅著臉問夏油傑:「確定關係的男女朋友怎麼更進一步?」
夏油傑:我一個單身狗怎麼知道?
「我推鑒你多看看少女漫。」
五條悟疑惑:「是不是要先去結月家裡,讓他爺爺同意把結月交給我?」他看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只是心里覺得結月好像不喜歡讓家人們和咒術界有接觸。
夏油傑點頭。「是這樣的。」這確實是正常的禮儀。
炎熱的夏季,正是咒靈頻繁出沒的時候,整個咒術界忙得人仰馬翻。手冢結月接手總監部之後,不少咒術世家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他們不相信僅憑這幾個未成年的學生, 能夠管理好這個龐大的機構。
手冢結月一面從各處招聘人才,清理總監部的帳目。一邊給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分配咒具和現代高科技定位系統, 給咒術師們增添生命的保障。她找阿笠博士定製過定位手錶,覺得功能非常好。她便定做了幾百個, 給所有出任務的咒術師們戴上, 只要他們不是失蹤在咒靈的生得領域內,都能找到。
他們在高專里審訓抓到的詛咒師組屋鞣造。
手冢結月一腳踩在組屋鞣造胸前, 「說說你有什麼用處?不然就宰了你。」
這一腳踩下來, 組屋鞣造只覺眼前一黑,胸口一悶, 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夏油傑揉揉眉心:「結月,你先把腳放下。他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