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小情侶沒有發現問題,仍在聊天。
「一點也不可愛好嗎?」手冢結月看著照片裡的自己,當時母親犧牲,自己差點就要黑化了。
「超可愛的。」五條悟十分興奮,他小時也是這樣的眼神。好想捏捏小時候的結月。這樣想著,手不自覺抬起來。
他的手已經快要碰到結月的臉。
手冢結月一把抓住他的手,這可是在她家裡。爺爺可是十分嚴肅的人。她急中生智:「我剛查到乙骨的身份,他是你的遠房親戚。」
五條悟迷茫地看著她:「這個時候你跟我談工作?」
手冢結月:你剛剛暴露本性了。
五條悟進門之後,不僅自稱換了,坐姿站姿都十分端正,跟學校里完全是兩個人。手冢結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心裡竊喜。沒想到不到半小時,五條悟就恢復了和她說話的語氣。她倒是沒關係,爺爺年紀大了,聽到五條悟用這種高中女生的語調,估計很難接受。
「沒,只是提醒你。」乙骨憂太今年才5歲,她還沒打算開幼兒園,只是先查查他,等他升一年級時,再弄到高專不遲。
說到咒術界的事,五條悟的語氣又正經起來。
吃完飯,五條悟彬彬有禮地告別。
他不想回京都五條家,也不想回高專里待著,想到乙骨憂太,決定轉道去仙台看看。
乙骨憂太幼兒園放學後,和媽媽手牽著手一起回家。
他今天在幼兒園裡學會了一首新歌,非要在路上唱給媽媽聽。他媽媽溫柔地制止了這種行為。「不行哦,憂太,這樣會打擾到別人。」
「那我回家唱給妹妹聽。」乙骨憂太失落了一會,又笑著抬起頭。
他媽媽淺淺一笑,摸了摸他的頭,「好啊。」
乙骨憂太開心得蹦起來。
一個穿著藍色和服的白髮男人擋在他們前面,男人身材極高,乙骨憂太抬頭看他時,脖子仰得難受。他媽媽緊張地用力握住憂太的手,面前的男人雖然穿的和服看起來就很貴,可他戴著墨鏡,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乙骨太太,我是你們的遠房親戚。」五條悟作了自我介紹。
乙骨太太仍未放下戒心,雖然這個男人相貌十分精緻,可她從未見過。帶著小孩的婦女,對陌生人的戒心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