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親密地挨在一起。
這麼高顏值的情侶,自然也收穫不少視線,更是加重了五條悟的負擔。他揉著前額:「頭好疼。」語氣十分委屈。
手冢結月靠在他肩膀上:「你要不要換成眼罩?那樣阻擋視線更好。」28歲的教師悟就是戴著眼罩的。
五條悟眼睛一亮,轉頭在她頭頂說:「你陪我一起戴。」
手冢結月:「那算了。」
她戴上眼罩跟瞎子沒兩樣,那可真成盲人了。五條悟戴上眼罩,視線又不受影響。兩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五條悟嘴角的笑越來越濃,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讓別人看我英俊的臉。小醋罈子。」
手冢結月哼了一聲,「那我去找帥哥聊天。」她就不信五條悟不吃醋,他連零和景光的醋都吃得飛起。誰還不是小醋罈子了!
五條悟:你贏了!
他們走在鎮子外的小路上,天上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朦朦的水霧中隱約只看見一片綠色。
手冢結月呢喃:「完全看不清路啊。」
五條悟得意地笑,「我看得清。」
他一隻手抱起手冢結月,一隻手撐傘,在半空中瞬移。反正霧氣濃,誰都看不清,不用擔心違反規定。
【六眼】清楚地看到前方有幾棟小樓,在小樓附近的人們,身上的咒力明顯多於普通人。他們找對了地方。
五條悟站在一個院子裡的樹尖上,看到窗戶里隱約可見人影,大聲喊:「我是咒術師,你們是咒言師嗎?」
聽到這話,屋子裡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似乎有人摔倒了,還撞倒了幾件瓷器。
五條悟低頭看向結月,「不會吧,膽子這么小。難道以為我是來尋仇的?」
手冢結月心裡打著腹稿,「先下去吧。」
他們站在大門前,等著裡面的人來開門。
半晌沒人來開門,兩人面面相覷,這家人膽子也太小了,躲在家裡能幹什麼?
五條悟失去耐心,抬腳就要踹開大門,手冢結忙拉住他。
「你們好,可以讓我們先進去談談嗎?今天下雨,我們在外面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