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曾逼問過每一個前總監部高層,他們都說理子父母的死只是意外。聽到這個回答時,他心裡鬆了口氣。幸好是這樣,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理子。可笑,整個咒術界的安危居然要一個無辜少女的犧牲來維持。
他有些遲疑地問結月:「你覺得我適合讀哲學?」
為什麼呢?
手冢結月聳聳肩,目光落到遠處的山林中:「我覺得你的想法太多。多讀讀別人的思想理論,也許會有新的收穫。」
夏油傑做事總追求意義,而手冢結月是為了完成理想。她的理想是前人成功過的,只需要照貓畫虎就行。而夏油傑的理想,還需要他自己去尋找。
兩年後。
手冢結月在東京大學附近租下三層公寓,她和家入硝子住在10樓,一人一套。夏油傑住9樓,隔壁空著。五條悟住11樓,隔壁也空著。
上個月,總監部收到了跡部財團的一個晚宴邀請。這種宴會邀請她一般不會去,不過想到自己已年滿18歲,也可以去見識一下。她跟家入硝子商議之後,兩人決定去玩玩。
她們雖然不缺錢,卻都沒有參加過這種高端宴會。手冢結月對的興致一般,家入硝子倒是異常興奮,特意拉上她在商場選了兩套小禮服。還約了造型工作室給她們做頭髮、化妝。
手冢結月穿著不便於行動的貼身禮服,眉頭恨不得能夾死蒼蠅。「這衣服穿著,行動起來實在不方便。」
旁邊的造型師臉上像是打翻了顏料盒,五彩繽紛的。
家入硝子滿頭黑線:「我們只是去參加晚宴,不用打架。」也不用祓除咒靈。
她看了眼手冢結月的粉色抹胸連衣裙,別有意味道:「還從沒看你穿這種風格的衣服呢。」等宴會結束,她就把照片發給五條悟,五條悟沒親眼看到結月穿這件裙子,估計要懊悔半年。
這件連衣裙風格有些可愛,抹胸的設計又帶著些性感。手冢結月確實從沒穿過類似的衣服。
造型師看著手冢結月和家入硝子胸前的項鍊,試探地問:「兩位小姐,你們的項鍊要不要換一下?」
這兩條項鍊雖然看起來不錯,可是不夠華貴,在晚宴上不夠檔次。
家入硝子撫摸了一下胸前的咒具銀輝。這是救命的咒具,無論無何,也不能取下來。
手冢結月掃了一眼工作室的首飾台:「你給我們找條鏈子,我們帶在手腕上吧。至於我們今晚要戴的項鍊,你給我搭一條粉鑽。硝子,你喜歡什麼樣的項鍊,就讓他們給你搭配。」
家入硝子挑了一條藍寶石項鍊,她的禮服是藍色V領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