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進無言以對, 乖乖去安排。
這種大型財團給咒術界的邀請函至少有十幾分, 特別是4大特級都不會少。「窗」也需要跟他們維持良好的合作關係,自從鈴術財團給咒術小學捐款之後, 手冢結月故意讓人散播出去,其他財團紛紛懂事地給咒術小學捐款捐物, 怕自己落後於人。
各大財團家大業大, 不在意這點小錢,他們公司的安危可指望著咒術師們。手冢結月也很給面子, 安排老師帶著學生們固定去這些財團的下屬公司、工廠里巡查, 三、四級咒靈也不放過。
手冢結月將家入硝子推出去之後,其他男士又鼓起了信心, 上前來邀請她跳舞。畢竟能請動家入硝子,也有可能請動手冢結月。手冢結月全部拒絕了,她在蛋糕台上拿了4種不同的小蛋糕,打算嘗嘗這家酒店大廚的手藝。
第一個是黑森林蛋糕,這種蛋糕帶著巧克力的苦,應該不會太甜。
確實如她所想,不是太甜,符合她的口味。
第二個是芝士蛋糕,口感濕潤,卻過度的甜,她的眉頭一下子皺起來。她不信邪,又試了第三塊、第四塊,全都特別甜!
手冢結月:一定是我拿的蛋糕不對,等我再試試其它的蛋糕。
每一種蛋糕都試了一遍之後,她無奈地相信,除了第一款蛋糕之外,其它的蛋糕都不符合她的口味。
見手冢結月一直待在餐點區用餐,旁邊一個穿著植物印花西裝的褐發中年男人的視線常常往她身上看過來。他拿著一杯香檳,慢悠悠地朝手冢結月走過來,剛才看見手冢結月將盤子上只嘗了一口的蛋糕倒進了垃圾桶。
他有點疑惑,這個女孩好像跟他想像的有點不同。
「怎麼不符合你的口味嗎?」
以前的手冢結月對於陌生人都沒有耐心,更別說是現在大權在握的時候。這個人對她既沒有利用價值,又沒有關係往來,她在心里翻了白眼,冷聲道:「你有什麼事嗎?」
褐發男人在心里竊喜,一般生意場上的人都會做表面工夫,即使不喜,面上也要過得去。這個女孩卻將喜好寫在臉上,一定不是他們這個階層的人。
「這位小姐,能賞個臉跳支舞嗎?」
「我不會跳舞。」手冢結月不想應酬他,轉身尋找其它吃的。她的時間很寶貴,不能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男人心里更自信了。他琢磨手冢結月身上的禮服只是普通品牌,脖子上的鑽石項鍊也不是什麼奢侈品牌。她能進入這個宴會,一定費了不少心思。「不要拒絕得這麼快,我能給你你拒絕不了的東西。」
手冢結月忍不住笑了,她拒絕不了的東西?
他能幹掉羂索,還是能幹掉兩面宿儺?
男人被手冢結月明媚的笑容晃花了眼,不禁想伸手觸碰她的肩膀。她笑起來更好看了,堪稱絕色,在他所有見過的美女中,氣質與容顏都是最誘人的。
手冢結月的臉色冷下來,正想一腳踹過去,才想想自己穿的是長度不到膝蓋的蓬蓬裙,遺憾地收回腿,伸手一把捏住男人的脖子,將他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