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茶几抽屜里翻出兩個睡眠蒸汽眼罩,眼睛裡閃著得意。「你晚上戴一晚,我白天戴一天。這樣不耽誤你辦公。我給你戴上吧。」
手冢結月猶豫地看著眼罩,總覺得哪裡有坑。
五條悟晃了晃手上的眼罩。手冢結月一咬牙,戴就戴,戴著眼罩睡覺而已,她以前又不是沒有戴過。
眼罩的質量很好,手冢結月戴上後,眼前黑呼呼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她試著站起來,心里升起一種茫然無措感。她看不見茶几、牆壁等,時刻擔心自己會撞到。
五條悟牽起她的手,小心地帶她穿過茶几,往臥室走去。「你也要多相信我一點。」
手冢結月稍微放心一點,可看不見東西仍帶給她一種淡淡的不安。「等等,我還沒洗澡。」
五條悟眼帶笑意:「我已經幫你放好了水。剛才有點燙,現在應該剛剛好。」
手冢結月睜大了雙眼:這是有預謀的嗎?
雙眼看不見的時候,身體上的感覺會更加的敏\感。不管是溫熱的水包裹身體,還是五條悟低頭在她耳邊呢喃,都讓她有格外的刺激感。
五條悟不許她摘下眼罩。綿密的吻襲上她的額頭、臉頰,她抓緊了五條悟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光滑觸感,讓她忍不住用力掐了掐。手下的身體好像更興奮了,略帶粗糙的手捧起她的臉,她迎來極具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吮吸她的唇瓣。
她察覺五條悟的呼吸變得沉重,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五條悟一把站起來將她抵在牆上,冰冷的瓷磚凍得她一激靈。
「冷。」
五條悟馬上抱開她,溫柔地幫她擦乾身上的水珠,披上裕袍。
手冢結月唇邊不禁溢出一抹微笑,心里忪了一口氣。等再次被抵在牆上時,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等,悟,你要幹什麼?」
「現在不冷了吧。」五條悟輕飄飄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17厘米的身高差導致她的腳懸在空中,無處支撐,身體的重全落在某一處,她不得不攀著五條悟的脖子,企圖讓自己的身體不要下墜。
失去視覺後,她身體上的感覺更加清晰明確,雙腿忍不住發抖。
離開浴室里,手冢結月腿軟得連站都站不住。五條悟十分善解人意地將她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