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能去做某項機密的任務或者當臥底。你如果在哪裡遇到他們,千萬不要叫他們的名字。」
五條悟有點擔憂:「他們不會悄悄死在某個地方吧。結月會很傷心的。」
他已經從不同的角度認識到了警察這份工作的危險性。
萩原研二僵住了:「你的關心很好,但是請不用關心了。」
五條悟一直這麼說話,沒有人想打他嗎?
(五條悟:在結月掌控總監部之前,咒術師的死亡率比警察高了幾倍。出身咒術世家的人都已經習慣了。)
手冢結在發現網上大量流傳五條悟的求婚視頻之後,覺得萬分離譜。
他們不是剛經歷過持\槍劫匪和炸\彈嗎?怎麼有閒心錄像?
她讓輔助監督們將網上所有露出面容的視頻全部刪除。咒術師不適合太高調。
4年後。
夏日的深夜,涼風習習。
每到盛夏,咒靈出沒的格外頻繁,咒術師都忙得像陀螺一樣。手冢結月將一些低級任務交給警方。有咒具在,普通人祓除三、四級的咒靈完全沒問題,甚至是二級咒靈也可以。只是為了安全起見,二級任務必須要一級咒術師帶隊。
能夠監測咒靈的咒具有了初步的模型,只是靈敏度太高,容易誤報。咒具師們正在想方設法調節。
今天,手冢結月在千葉縣給受傷的咒術師治療到晚上,五條悟去宮琦縣出任務了。七海健人負責開車送她回家。
知道七海健人討厭加班,手冢結月打了個哈欠,安慰他:「明天你可以12點鐘再來接我上班。」
七海健人專心注視著前方:「我知道。你想在總監部吃午餐。」
總監部的伙食非常好,而且每天都有手冢結月喜歡的菜。
手冢結月:這是當老大的權力,不然她辛辛苦苦爬上去幹嘛!
「是啊。」她又打了個哈欠,隨意往外面掃了一眼,瞥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等等,停車。」
手冢結月一直都知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去做臥底的事,她沒法大張其鼓地找人,只能向高丘真治打聽。高丘真治對具體情況也不了解,他也不會用特權將兩人換下來。當警察里就應該有這種覺悟。
眼看快到諸伏景光的死亡時間,她都想讓澤田弘樹入侵警察系統的機密檔案了。幸好今天碰到了他們。
七海健人不明所以地在路邊停車,手冢結月拉開車門,快步走向降谷零他們。
降谷零、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剛做完任務,背著偽裝成樂器的狙擊槍,往安全屋走去。夜很深,路上沒什麼人。偶爾有幾輛飛馳而過的汽車,他們也沒當回事。3人一臉冷漠地沒有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