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仿佛心裡中了一箭,他遇到家入硝子的時機總是不對。明明高中時就認識,家入硝子可能現在都不記得他的名字。警校畢業那天,他曾想過表達自己的心意,很快卻接到了臥底的任務。
他情不自禁向家入硝子的方向走了兩步,立刻反應過來,停下腳步,轉身想要離開酒吧。他陡然想起結月說過,家入硝子曾遭遇暗殺的事。家入硝子身邊應該一直有保鏢才對。
酒吧里的光線不算清楚,他謹慎地觀察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可能是保鏢的人,反而看見幾個男人在偷偷看家入硝子。那不是保鏢對僱主的眼神,而是犯罪分子尋找獵物的眼神。
酒吧里常常會有一些男人撿屍或者盯上獨身的女性,伺機QJ+搶\劫。趁對方喝過酒,神志不清,即使報案也難以找到證據。諸伏景光隨意又點了一杯冰鎮莫吉托,坐到角落裡留意家入硝子的動靜。
家入硝子對面前的酒失去了興趣,拿起包,走出了酒吧。4個一直盯著她的男人們面露喜色,一同跟了上去。諸伏景光跟在他們後面。
昏黃的路燈下,家入硝子走進旁邊沒有路燈的小巷子。4個男人們面露喜色地小跑著進了巷子裡。
諸伏景光: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也跑進了小巷子裡。
黑暗中,劈頭一腳踹過來。諸伏景光向旁邊躲開,又一個拳頭砸過來,他用胳膊擋住,像是石頭一樣堅硬。他試探地喊:「家入小姐?」
對方果然停了手。
諸伏景光打開手機,映入眼帘的是家入硝子警惕而驚訝的目光,她身後是一地頭破血流的男人。
這不是結月以前常幹的事嗎?
家入硝子不確定地說:「諸伏君?」
相比4年前,諸伏景光留了鬍子,眼神變得冷酷,身材也更結實硬挺。走在路上,以前熟悉的人都可能認不出來。沒想到只是這點微弱的光線,家入硝子還能認出他。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他轉身走到的小巷子入口處,巷子外的光照在他身上,半明半暗。「你的保鏢呢?」
家入硝子不知道結月是怎麼跟諸伏景光解釋關於她身邊一直有保鏢的事,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諸伏景光不可思議:「你甩掉保鏢單獨出來的?就算你比一般人厲害,可是也不能保證暗地裡窺視的人身手比你差。」
當了殺手之後,他更明白生命的脆弱。謀殺一個人的手段成千上萬,一不小心就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