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月一點酒都不喝嗎?」
「喝啊。她喝低度的雞尾酒,她說就像是不同風味的奶茶一樣。」
諸伏景光:是她能干出來的事。
「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留在高專當校醫了。怎麼,是不是沒想到?」家入硝子俏皮地朝他眨眨眼。
諸伏景光呆了一下,忙低頭喝了口酒掩飾自己的神色。「很好啊。學生們經常受傷吧,會累嗎?」
家入硝子心裡狂點頭,「是啊,有點累。不過工資很高(非常高),福利不錯(包吃包住,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你喜歡幫人治療的感覺。」
「咦,你怎麼知道?」
「你剛剛的神情很溫柔。」
家入硝子溫柔地笑起來,很快笑容又變得苦澀。是啊,她覺得救人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可總有一些人是她救不了的。咒術師的死亡率再怎麼降低,還是會有人死在咒靈手上。
「我救不了所有人。」她抿了一口酒,眼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
「你為什麼想要救下所有人呢?沒有人可以做到。」諸伏景光萬分驚訝,她對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醫生又不是萬能的,怎麼可能拯救所有人。「只要盡力就夠了。」
家入硝子喃喃:「但是,我明明有能力……」
諸伏景光打斷她:「我有時候也會想救下身邊所有人。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他的眼神堅定,家入硝子也情不自禁地被他感染,心裡的那些悲傷不翼而飛。
諸伏景光輕啜一口酒,「我要走了。以後我不會再來這家酒吧。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跟你接觸,會給你帶來危險的。」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家入硝子,轉身步履輕快地走出了酒吧。能跟她聊這麼多已經夠了,這些回憶足夠支撐他走下去。
第146章 天台攤牌
樹葉由翠綠漸漸變為枯黃, 秋風拂到臉上的溫度帶著絲絲涼意。
降谷零在上級那裡沒有得到答案,但他沒有放棄。有一個人一定知道,猶豫幾天, 他再次找機會出門, 在深夜撥通了高丘真治的電話號碼。
「高丘理事官,結月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為什麼她的資料是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