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做任何對警方、普通民眾不利的事。」
手冢結月撲哧一聲笑開花:「什麼呀, 景光,我們可是每天冒著生命危險在保護普通人。好啦, 只要你不做任何對咒術界不利的事就行。」
諸伏景光無奈苦笑:結月,咒術界真的只是冒著生命危險保護普通人嗎?你剛剛說的話可不像。組織里至少數百人,你要全部幹掉他們嗎?
可正如手冢結月所說,上層與組織有勾結, 組織在研究長生不老的藥物。這消息一旦泄露, 全世界高官富豪們都要瘋狂。
「我加入咒術界。」正如他所宣誓的那樣,他所保護的是普通民眾, 而不是高官富豪。
手冢結月將諸伏景光安置在東京的一棟小別墅里,在外面放好了「帳」。
她和五條悟用陣法傳送回家。
目睹這一切的諸伏景光:世界觀碎了!
回到家, 夜已過半。手冢結月打了個哈欠, 就被按在牆上親。黏乎乎的濕吻結束,五條悟沒有放開她, 順著臉頰親到耳朵, 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耳邊。
「我的生日都過了,你該怎麼補償我?」順著耳朵, 五條悟一路吻到脖子。宴會剛開始沒多入,他們就收到降谷零的消息。於是,生日主角和女朋友跑路,徒留眾人面面相覷。
手冢結月心跳加快,眼神迷離,雙手不自覺回抱住五條悟,呢喃:「明天還要上班。」
「只做一次。」
…………
5天後。早上,七海健人敲開手冢結月辦公室的門,看見諸伏景光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裂開了。
這張臉,他印象深刻。手冢結月曾在晚上搭訕過的男人,還給出了自己的名片。
「BOSS,小心翻車。」
手冢結月面無表情:「七海,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小石昌浩先生,東京咒高新任的狙擊課老師。」
七海健人的眼睛都要驚掉了,你敢讓他和五條悟待在一所學校?
手冢結月昨天與諸伏景光商議過,他最好使作化名。見七海健人一眼就認出他來,手冢結月忙催促景光去剃了鬍子。她懊悔自己沒學過易容,不能給他變裝。(她曾想學,但工作太忙,沒有時間。)
她拿出咒具眼鏡,「戴上這個,普通人也能看得見咒靈。」
七海健人領著剃了鬍子,戴著眼鏡的「小石昌浩」先生去東京咒高。
他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夜蛾校長能壓住五條悟,別讓他炸了東京咒高。
東京咒高校門外,七海健人接到手冢結月的簡訊,{小石昌浩的咒力在東京咒高登記過,可以直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