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心下一頓:「我明白。你自己小心。」羂索活了一千多年,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
東京郊外某座山腳下,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結界籠罩了他們超過5小時,不斷有人拍打著結界,大聲呼救,直到叫得自己嗓子都啞了,外面也沒傳進來半點動靜。
人群里傳來抽泣聲,年輕的父母看著自己年幼的孩子,無知無覺地靠在自己懷裡睡覺,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未知的恐懼讓他們身上誕生了不少四級咒靈,咒靈吸食著人類恐懼的情緒,越長越大。
手冢結月和七海健人到來時,輔助監督們正在路邊等著。
「老大,周圍的人群都疏散乾淨了。」
手冢結月掃視一圈,周圍沒有什麼詛咒的氣息,危險性不高,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吩咐道:「所有輔助監督全部退到1公里以外的地方。」
七海健人跟著輔助監督們一起離開,他臨走前看著手冢結月認真說:「請小心。」
手冢結月莞爾一笑,「我可是特級。」
所有人走後,手冢結月開始檢查結界,她將咒力化成幕布,貼在結界上,施展術式【消失】,結界應聲而碎,與之而來的是大批張牙舞爪的咒靈。手冢結月皺了下眉,這些咒靈都是二、三級,太弱了。
她向上一躍,咒力化作長鞭,將這些咒靈攔腰斬斷。沒等她發動術式,咒靈就被祓除了。
手冢結月:這也需要特級咒術師來祓除嗎?羂索也太瞧不起特級了!
她沒有看到普通人的身影,向前走去,另一道結界攔住了她的去路。她意興闌珊地揮手打破了結界。
嬰兒尖利的哭聲,小孩子的吵鬧聲,男人們粗嗓子的叫罵聲,各種嘈雜的聲音傳出來。
裡面的人這才發現那層阻擋他們離開的屏障消失了,不少人倉皇地往外跑,口裡念著:「怪物,有怪物!」
手冢結月一眼看到那幾只三級咒靈正在人群里啃咬,鮮紅色的血液從咒靈嘴角滴落。她伸手射出幾條銀絲狀的咒力,擊中咒靈。咒靈立刻消失在空氣里。
發現結界消失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開始往外跑去。
手冢結月打電話給七海健人,讓他帶人過來維持秩序。她走到一個受傷的女人身邊,手指貼在她脖子處,檢查她的脈搏。女人的一條胳膊已經斷了,斷口處開始收縮,還在滴血。劇烈的疼痛讓女人在昏迷中也臉色慘白,眉頭緊皺。
她將手放在女人的傷處,施展【反轉術式】,為女人減輕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