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野琢真看著地面那一條峽谷般的溝壑,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就是五條悟的真正實力嗎?
五條悟跳到【茈】形成的峽谷中間,拎起半死不活的花御和漏壺,長舒一口氣,「居然沒死耶,可以向結月交差了。」
庵歌姬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隻特級咒靈:「這到底是什麼咒靈?經過我加持過的【茈】都沒能祓除。」
她第一次看到有咒靈能扛住五條悟完全版的【茈】,簡直聞所未聞。
聽到這話的漏壺在心裡比中指,他們可是最強的特級咒靈!
手冢結月傳送到禪院直毘人身邊時,他面色扭曲地捂著胸口,一旁的禪院直哉咬著牙,半跪在地上。旁邊是咒胎九相圖的老大脹相、老二壞相、老三血塗。
怪不得這父子倆打不過,這三個加起來,沒有特級的實力只能送菜。不過他們三個有加茂家的術式,禪院兩父子恐怕一邊打一邊在心裡罵加茂家。
「這不是咒胎九相圖嗎?看見了你們父親,迫不及待地表現父子情深,來為他送死?」
壞相:「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他背後的血液像翅膀一樣密密麻麻地張開。
禪院直毘人不顧體內的毒素,大聲提醒:「小心,他有加茂家的【赤血操術】。」
隨著他的話,壞相背後的血液像利箭一樣朝手冢結月的眼睛襲來。
手冢結月的咒力自動化作盾牌擋在她眼前。她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像這不是致命的攻擊,而是熊孩子的惡作劇。
「和加茂憲倫一百多年沒見,有沒有在他懷裡痛哭啊?」
脹相臉色一變,制止了弟弟再次出手:「加茂憲倫不是早就死了嗎?」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她到底知道些什麼?
禪院直毘人父子更是一臉迷茫。他們不知道手冢結月為什麼不一招幹掉這三隻咒靈。
手冢結月微微一笑:「加茂憲倫只不過是羂索曾經用過的身份,他換身體就跟換衣服一樣。咦,你們不知道嗎?」
脹相憤怒地踩裂了腳下的地面。不可饒恕,居然玩弄他們兄弟的生命和感情。羂索附身的詛咒師給了三具身體讓他們受肉重生,同時,他們三兄弟要答應為他消滅名古屋這裡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