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放出一個小小的【赫】,撞在屏障上,【赫】放出耀眼的紅光,爆炸開,屏障沒有反應。「這個『帳』破除起來有點麻煩。」
萬一收不住力,把裡面的人一起炸上天,那就不好了。
手冢結月看著那巨大的顯示屏,「我們視頻通話吧。」
沒有回應。
「切。廢物,這點勇氣都沒有。」
手冢結月閉上眼將自己的咒力化作幕布一樣貼在「帳」上面,施展術式【消失】。
「砰。」
黑色的屏障在他們眼前碎裂,裡面的人像潮水一樣泄出來。
急著上班的人群匆忙地走著,不停地給公司打電話,「課長,您好,我剛剛被堵在地鐵站,今天的地鐵不知道怎麼回事,癱瘓了。」
「社長,我馬上就要到公司了。今天地鐵出問題了。」
沒什麼能阻擋打工人上班,除非世界末日。
通過街道監控見她輕輕鬆鬆將「帳」內的人放出來,羂索終於坐不住了。在戶倉家內室撥通了手冢結月的手機號碼。
「你很聰明,但是你沒發現少了些什麼嗎?內閣官房的所有人都在我手上,你如果不將虎杖悠仁送給我,你將身敗名裂。」
羂索從不懷疑手冢結月對權力的渴望,他對手冢結月的一生經歷了解得清清楚楚,甚至知道她12歲就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收小弟)。這樣一個人,對名與利的追求是她畢業所求。
手冢結月冷笑著掛斷了羂索的電話,然後發給他一段視頻。粉色短髮的虎杖悠仁閉著眼,被吊在大火爐上。熾熱的火焰熏得他臉頰發紅,繩子搖搖晃晃,隨時都要斷裂開。
里梅一看見虎杖悠仁有生命危險,立即面色大變。「你快想辦法!萬一他死了,宿儺大人怎麼受肉重生?」
羂索:手冢結月真是個狠角色,很少碰到比他還狠的人!
還沒等他們倆吵出個所以然,院子裡的警報聲響起,下一秒,戶倉家的結界破裂。上面又立刻覆蓋了另一層結界,防止裡面的人逃跑。
羂索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也浮現出震驚的神色:「她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他低頭看到手上的手機,靈光一閃,「是剛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