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聳聳肩:「太久沒跳,我又忘得差不多了。」
五條悟興致勃勃:「我來教你。」
他摟在女朋友腰間,一步一步指揮著女朋友邁哪只腳。燈光下,他們的頭髮絲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旁邊圍觀的單身咒術師們嘴裡發酸,他們一點也不羨慕!
兩名普通人在輔助監督的帶領下走了過來,周圍的咒術師們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來的人若是別人,手冢結月自然不會給好臉色。不過,走過來的人是高丘真治和降谷零。她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希望有些人不要太過分,敢利用她的好友,她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高丘真治走到手冢結月面前,有點無奈:「有不少官員失蹤,你知道他們的行蹤嗎?」
手冢結月也很無奈:「不知道。綁架他們的詛咒師羂索已經自爆而死。」
降谷零心底一沉,臉上也帶了些憂心:「沒有其它辦法嗎?」
「我會盡力想想辦法的。」手冢結月的意思很明顯了,不管是誰讓他們兩齣現在這里,她都為這件事不高興。
降谷零自然是知道這點的。成年人的世界總是複雜的。「抱歉,結月。」
手冢結月知道他的意思,「你能活著,我就很高興了。」
桃谷誠等人施施然地從操場外向手冢結月走來。向來敏銳的咒術師們互相對視,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五條悟擰起眉,好不容易開場慶功宴,還有人找麻煩!
「天元大人有事想與你商議。」桃谷誠的用詞非常謹慎,彰顯著他們地位的平等。
手冢結月從來不在意這點,卻在此時指出來。「怎麼說,我也保護了你們這些人的小命十幾年。還沒有換得一句尊稱?」
來者不善,這些人老實了十幾年,看羂索死了,終於忍不住了。
桃谷誠等人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比操場上的彩燈變得還快。他們咬了咬牙,「手冢大人,天元大人有請。」
手冢結月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們等天元說出羂索的情報,等了十幾年,羂索都讓我幹掉了,現在沒什麼事想問她。等我有空去看看,你們退下吧。」
桃谷誠等人被氣得個半死,手指捏得泛白。旁邊的咒術師們死命忍住笑,這些人不好得罪啊!
降谷零:這張嘴能把人氣死,怪不得會喜歡五條悟。看來在他們面前,結月收斂多了。
五條悟手搭在結月肩膀上,補刀:「今天是打敗羂索及古代術師的慶功宴,你們這些只會躲在後面苟且偷生的老橘子可沒資格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