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就是這樣,她很久都笑不出來了。現在至少大家都在這裡。
七海健人的視線落在手裡的啤酒罐上,和家入硝子碰了下杯。「這樣就很好。」聽赤守結月喊他名字,他會打哆嗦的。
夏油傑眯起眼睛:「你每次稱呼我都是全名。」
赤守結月冷笑:「不,我更想喊你邪\教教主。」
熊貓等人捂著嘴偷笑。他們對夏油傑的第一印象太可怕,又不敢得罪他,看他吃癟,心裡樂開了花。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拿起一塊漢堡:「你可以喊我名字。」
熊貓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五條悟:「我能喊你結月嗎?雖然你跟手冢結月同名,我沒有把你當替身的意思。」
赤守結月笑得直不起腰來,「你這是看過多少言情小說才有的想法。滿打滿算,手冢結月才跟你們相處7天。怎麼,她成了你們的白月光?」
乙骨憂太很真誠地說:「不是白月光,但確實是我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燈。赤守前輩,我也非常喜歡您。」他一激動,還用上了敬語。
釘崎野薔薇撲過來抱住赤守結月。「前輩,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虎杖悠仁和熊貓也站起來抱住赤守結月。
「前輩,我也非常喜歡你。」
「結月,我也非常喜歡你。」
赤守結月被他們一起抱住,心裡暖烘烘的,拍拍他們的後背。「好好好,我也很喜歡你們。」
聚餐結束,赤守結月回宿舍洗漱休息。她穿著睡衣坐在桌前,輕聲哼著歌,在筆記本上記下特級咒靈真人的作用。
「鐺鐺鐺」
五條悟站在她窗前敲著玻璃。
赤守結月打開窗戶,「你怎麼不走門?」
「這樣比較方便。」五條悟從窗戶上鑽進來,看著赤守結月已經換上了睡衣,也沒有半點夜闖女生宿舍的歉意,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
「我有點好奇那個非洲首領後來怎麼樣了?」
就這問題,打個電話就行了,用得著親自跑過來嗎?
赤守結月沒拆穿他,「對方公司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從國外找來了僱傭兵團,我一邊教他們打仗,一邊給他們找了個更粗的金大腿。」非洲號稱法國後花園,說是僱傭兵,實則是法國在後面給他們撐腰。她把礦場賣給了另一個大國。這是大國角力,小股勢力壓根沒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