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學生們緊張地盯著赤守結月。雖然赤守結月就在他們眼前,可還是讓人忍不住擔心。
赤守結月嘆息道:「我徒手制服了歹徒。太可怕了,給我的心理陰影都快一棟樓那麼大了。」她永遠地制服了歹徒。
學生們都鬆了口氣。
乙骨憂太眼里的擔憂褪去:「前輩沒受傷就好。」
五條悟仗著眼睛上蒙著眼罩,肆無忌憚地打量赤守結月。不過【六眼】也不能隔著衣服看到她身上有無傷疤。
他抽到了1號,熊貓激動地看著他,只差替他問出問題。
「結月,你受過最嚴重的傷是哪一回?」
這是他第一次喊赤守結月的名字。
赤守結月心裡暗暗發笑,面上卻不露絲毫,攤手:「我沒怎麼受過傷。」她對自己的小命看得很重,有危險都會特意避開。
熊貓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五條悟。多好的機會啊,就這樣浪費了。
夏油傑抽到了1號。
熊貓顧不得他的立場,瘋狂向他使眼色。
夏油傑:他們之間又沒有默契,他怎麼知道熊貓想表達什麼!他走的時候,熊貓還是一個奶糰子。
熊貓偷偷指了一下赤守結月和五條悟。
夏油傑靈光一閃,領會到熊貓的意思。只是,讓他問這種問題,他還要不要臉了。
瞥了眼面色如常的五條悟,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赤守結月,你有過多少任前男友?」
赤守結月:哦嚯,來了。
「沒有。」
「咦?」眾人都有些意外。
赤守結月今年28歲,在海外待了十幾年。大部分時間待在以開放著稱的美國,這也太另類了。
「我覺得賺錢比較有意思。當時選擇去美國留學,也是因為華爾街有著金錢永不休眠的稱號。」赤守結月微笑以對。
在同齡人開始對異性好奇時,她只對錢生錢感興趣。等她對賺錢的熱情消褪時,身邊的男人都不符合她的要求了。歐美男人的花期太短了。後來去了非洲,身邊更是找不到符合她審美的異性。
熊貓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
赤守結月抽到了1號。「七海君,你的前女友是什麼類型?說心動過的類型也行。」
「沒有。」七海健人很果斷。
熊貓像泄了氣的皮球,萎靡下來。結月為什麼不問五條悟的前女友是什麼類型?那樣她就知道五條悟壓根沒有過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