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守結月認認真真將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復盤。上午, 五條悟看見她和乙骨在一起聊天,明顯不太高興。傍晚,五條悟看見她抱熊貓, 更生氣了。晚上, 她一箭雙鵰,既幫五條悟開導夏油傑,又故意裝醉,成功將他哄進宿舍里。到這裡時,一切都很完美。
可是, 五條悟明明有感覺了, 最後為什麼跑掉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當時氣氛很好,她的酒也醒了。他不應該親上來嗎?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留宿。
瑩白的月光透過窗簾映在赤守結月身上, 她抱著被子,盯著天花板發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直到凌晨1點多,她才昏昏沉沉地睡著。
早上意料之中地起不來, 當了那麼多年公司老總, 赤守結月習慣每天睡夠8小時,秘書和助理沒事不會打擾她。等她磨磨蹭蹭到食堂時, 大部分人已經用過早餐,食堂里只有五條悟和七海健人坐在角落裡。
赤守結月走到窗口照例要了一份拉麵, 她打了一個哈欠。食堂阿姨關切地問:「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晚上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
她笑著謝過阿姨的好意, 坐到中間位置上吃起來。
五條悟不自覺咳嗽了一聲,趕忙捂住嘴。
七海健人看他這副心虛的模樣, 心裡明了。「怎麼, 你也沒睡好?」
這個也字用得很妙。
五條悟仗著大長腿,踩了他一腳。
七海健人默不做聲地吃完早餐, 先走一步,五條悟撇下沒吃完的早餐,急忙跟上他。七海健人腳步不停,五條悟直接拽著他到了醫務室。
家入硝子抿了一口咖啡,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等候著屬於她的工作。
「吱呀」,重重的推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進醫務室不敲門的只有五條悟。
「又有什麼事?」她盯著咖啡杯,頭也沒回。
七海健人理了理被五條悟扯出褶皺的西裝,無奈地走進醫務室。他就知道這事沒完。
五條悟進門之後,立刻將門反鎖,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
他嘴巴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又撓了撓頭,沒說出口。不管是出於男性的尊嚴,還是個人隱私,昨晚的事都不太方便對外人說。
七海健人:這樣的五條悟來說難得一見。他向來有話就說,少有這麼糾結的時候。
五條悟幾乎想捂臉了,在他長達28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感情困擾。
「怎麼談戀愛?」
家入硝子和七海健人對五條悟的問題並不感到意外。但是,兩人對此的回答是面面相覷。家入硝子自小有著可治療他人的【反轉術式】,總監部一直將她重點保護,從來沒有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