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守結月錯愕地注視著他挺拔的身影,「欸!」
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等她說什麼,五條悟率先開口:「順平以後會安下心來好好向前看嗎?」
吃飽之後,赤守結月心情不錯,眼含笑意。「會的。他所受到的最大傷害已經得到撫平。今後將不會留有遺憾。你對學生的期望挺大的呀?」
五條悟輕聲:「遺憾?」這兩個字的聲音小到赤守結月都沒聽清。
他真心道:「我希望他們中間有人能追上我。」
赤守結月驚詫:「你可是咒術界的最強,這要求有點高了吧?」
五條悟悵然:「如果他們也成為特級,他們也許能看到我眼中的風景。」
赤守結月有點冷酷地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每個人眼裡的世界都是不一樣的。夏油傑同樣是特級,他所看到的世界也與你不同。每個人都要接受自己是孤獨的這一事實。」
一個人所看到的世界,是由他所獲得的教育而影響。不僅僅是學校教育,還有家庭教育。她所看到的世界,是別人無法想像的。她早就接受了這一現實。
五條悟的手停頓了一下:「你對咒術界怎麼看?」
赤守結月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封建、腐朽、落後、無視法律人權。」
這下輪到五條悟面露錯愕,他側過身,看向赤守結月,「現在還是這樣嗎?」
赤守結月眼眸沉了下來,「好了一點。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革\命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所有溫和的手段都是行不通的。」不想打擊得太狠,她安慰道:「以你的出身,能認識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瞧瞧夏油傑,多麼好的苗子,可惜走錯了路。她要是穿成夏油傑,早就帶著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大殺四方。咦,據說手冢結月就是這麼做的。
真可惜,沒有見到她。
想起原著的部分劇情,她繼續說:「一味的防守是不行的,必須主動出擊。不要以為那些老不死的已經服軟,他們不過是在等待時機捲土重來。」
見五條悟收拾好廚房,赤守結月往外面走去。「辛苦你了。」
一隻微涼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是五條悟。
她驚愕地轉身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也正凝視著著她,蒼藍色的眼眸深邃而熱烈。四周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旖旎。
被這雙眼睛注視,赤守結月不禁心跳加快。「你……」
五條悟躬下身,手輕輕地撫上她的的臉頰,兩人挨得極近,呼吸聲清晰傳入對方耳中,曖昧叢生。
赤守結月預感到他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