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件裙子哪件比較好看?」赤守結月又換了一件白色真絲長裙。她不笑的時候, 眉宇間有一種傲然之色, 穿上這條長裙,更顯出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氣場。
這個問題對五條悟來說比咒靈還讓他困擾,「每件都很好看。你喜歡的話都買了。」他從沒糾結過買什麼東西,向來都是看上就買。
赤守結月早猜到了。她掃了兩眼剛試過的裙子。「就買那件紅色和藍色的裙子吧。我比較喜歡那兩件。」
五條悟沒有意見,立即刷卡。他接過售貨員遞來的手提袋, 牽起赤守結月的手。「還有什麼想買的嗎?」
「沒有了。你平時休息時會幹什麼?」
「排隊買甜品。」
赤守結月幾乎要笑出來, 這快30歲的男人會做的事嗎?太可愛了吧。
「那我們去買吧。」
走到五條悟常去的一家可麗餅店門前,赤守結月停下腳步, 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這長長的隊伍是怎麼回事?
她大概數了一下,得有30人以上。五條悟平時就把時間浪費在排隊上?
「你不應該讓人幫你排隊嗎?」
他不是大少爺出身嗎?不會覺得這樣浪費時間嗎?
五條悟淺笑著低頭看她:「偶爾,我也想試試普通人的生活。」
「我們普通人真不這樣。」
「那些人不是普通人嗎?」五條悟指了指那些排隊的男男女女。
赤守結月: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五條悟從沒真正體會過普通人的生活, 生活中, 也想嘗試著做一個普通人。夏油傑叛逃時,他才18歲, 整個咒術界的重擔都壓在他身上。
這樣的人若是她的員工,她一定高興地給對方加工資。可對方是她的男朋友, 那就只剩下心疼。
她走到隊伍末尾, 五條悟跟在她身後,彎下腰, 在她耳邊說:「你可以到對面咖啡店喝杯咖啡, 這個隊伍有點長。」
灼熱的氣息撲在赤守結月耳邊,像一道電流在她腦海里炸開。她抖了一下, 耳朵「咻」地紅了。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如此敏感。
赤守結月禮尚往來地靠在五條悟的懷裡,「不用。你一個人排隊也太無聊了。」
體術好的咒術師身材都不差,更不用說體術最強的五條悟了。赤守結月只覺得自己靠在發熱的木板上,這肌肉真硬啊!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她就不信兩周之內拿不下他!
夏季的衣衫薄,赤守結月只穿著一件白色T恤,她最近狠練體術,肌肉也長了不少,可跟五條悟沒法比。在五條悟懷裡,她竟顯得嬌小起來。
赤守結月溫熱而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五條悟。他身體僵直,酥麻的感覺直衝心頭,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