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動將時間線拉到了晚上八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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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於和唐穹走到停車處正在上車,卻被一道聲音叫住了。
他收回已經跨進車內的一條腿,站了出來,低頭看向也欲跟著出來的唐穹開口道:「唐姐,你就不用出來了,我來處理。」
唐穹:「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他點了點頭才抬頭看向從隔著三輛車處下來的莫郁西和余追,皺了皺眉,開口道。
「二位等了我這麼久,是有什麼事嗎?」
訂婚宴結束後,兩人本來想找江挽於的麻煩,卻沒想到江挽於和他的小叔莫聞深在說話,莫郁西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這兩人之前沒什麼交集,怎麼突然就這麼熟的樣子。
百思不得其解,兩人這才出來守株待兔,終於讓他兩給逮著了,當場質問。
「余挽於,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我小叔的?你手段了得啊!」
「你是不是早就綠了我?」
「挽於,你說吧,我們是不會怪你的,如果是真的,我們會很祝福你。」余追也在一旁弱弱說道。
「你們兩人還真配。」
江挽于禁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兩人腦子好像都有坑,真是天生一對。
他之前聽女性顧客吐槽過白蓮花這一詞,當時還沒什麼感受,不太理解。今天在這個真少爺身上他突然就懂了,他好像看到了一朵白蓮在余追的身後徐徐升起。
「你什麼意思,問你話呢,不要轉移話題。」莫郁西皺著眉說。
江挽於嘆了一口氣,「倒打一耙你兩都幹得這麼默契,你們說是不是很配。還有,希望這次你們能記住,我叫江挽於。」
「你……」莫郁西語氣一滯。
「挽於,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所以才被趕出余家……」余追緊接著說。
聽到這話,江挽於實在累了,直接打斷了余追的話。
「余少爺,麻煩你停一下,你是不是接下來要說——我也不想的,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回來吧,我馬上消失之類的話。」
一聽到余追的開頭,他的腦海中就不由地浮現出顧客在他耳邊普及過的經典白蓮花語錄。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狗血地很雷同。
「你……」余追也是一滯。
「很晚了,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回去洗洗睡吧,免得晚上做噩夢。」
一想到自己比這兩人的心理年齡大,在這較真實在沒意思,江挽於轉而語重心長地說:「你兩大可不必這樣,莫郁西咱兩之前在一起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當不得真,你現在有了愛的人,就好好在一起。」
說完又面向余追,「還有餘追少爺,余家少爺的身份也不是我選的,說實話,從小到大,他們只是給我提供了物質基礎,平常對我是不管不問,這可能就是非親血緣的天生相斥,現下既然你回去了就好好地孝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