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這位榆木疙瘩,也不能實話實說,他就說:「人家兩人有事要談,旁人不方便在場。」
秦朗一臉懷疑,「挽於沒給我說他有事情要和那位莫小叔談啊。」
李逾白敲了一下秦朗的額頭:「人家的莫哥也是臨時有事情要和江挽於談,他怎麼會提前知道?」
秦朗恍然大悟。
不過,他四處看了看,又幽幽地看向李逾白,「你說的菜呢?你不說咱們的菜在隔壁嗎?菜呢?吃空氣嗎?」
李逾白嘴角抽了一下,大意了,只顧著給人家兩位騰位置,沒把這邊安排上,他看著秦朗,「這不是等你來了讓你點嗎。」
果然他和李逾白就是不對付,吃個飯都吃不好,秦朗翻開菜單,唰唰點了幾道店裡最貴的菜,李逾白眼神一動,看著有點好笑。
等了一會,飯菜端上來了,秦朗瞬間就把所有的事都拋到了腦後,「乾飯乾飯,今天可累死我了。」
李逾白看著塞得腮幫子鼓鼓的秦朗,笑著搖了搖頭,也拿起了筷子吃飯。
江挽於他們這邊的晚飯已經進入了尾聲。
他將碗中的最後一口飯吃完,就放下了筷子。
莫聞深早就吃完了,一直在看著江挽於吃,等江挽於放下筷子,他就說:「過來。」
江挽於眉頭一抬,疑惑地看著莫聞深。
莫聞深耐心地解釋:「過來我幫你抹藥。」
江挽於聽到這話,腦袋下意識朝肩膀後看了一眼,「莫哥,不用了吧,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莫聞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著江挽於。
莫聞深的這個表情就像他看家中不聽話的小毛孩一樣,江挽於莫名地就有點心虛。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就乖乖地走到沙發邊坐好,還順便側過身子,將後背對向莫聞深。
看著江挽於這一整套自覺的樣子,莫聞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江挽於突然記起,轉過頭問:「莫哥,藥不是被我拿走了嗎?你身上怎麼還有。」
莫聞深擰開藥瓶,倒出一些到手心,「我上次多買了一瓶,隨身帶著。」
江挽於做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又將頭轉了回去,「莫哥你真細心,嫂子可真有福。」
江挽於的後背猝然貼上了一雙溫熱的大手,將他後面要說的話打斷了。江挽於的鼻尖一皺,怎麼感覺今天的莫哥手勁有點大。
「挽於,你要不要喝……」點什麼?
秦朗興沖沖地推開門,然後突然就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樣,聲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瞳孔,「你,你,你……」
半天也沒你出個什麼。
後面李逾白跟了過來,看到屋內的場景挑了一下眉,他抬手歪頭說了一聲:「你們繼續,抱歉,我沒看好這小子。」
說完就將秦朗的後領一拎,將人提溜了出去。秦朗還陷在巨大的震驚中,沒有一絲反抗地就跟著出去了。
剛走沒三秒,李逾白又返回來貼心地將兩人的門關上了。
江挽於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莫聞深,莫聞深仍然在十分專注地幫他抹藥,好像剛剛門口發生的那一幕他沒看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