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於和一個老頭親密,還能是什麼親密法。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江挽於和他在一起時,從來不和他親密,他每次想,都被江挽於拒絕了,說要等婚後,也不知道當初在清高矜持個什麼勁,就因為這個,他才逐漸背著江挽於,和余追好上了。
現如今倒好,江挽於一無所有後,竟然落魄到和一個老頭廝混到一起了,當初那麼清高裝給誰看,這簡直是打他的臉,擺明了他還不如一個老頭。
莫郁西冷笑了兩聲:「江挽於,為了錢你還真是什麼都願意啊。」
江挽於垂下了眼眸,看不到情緒。
余追也緊接著問:「許歸,你就給我說說他的那位朋友是誰吧,讓他幫幫挽於吧。挽於不讓我幫,讓他在這裡當一個門童也不是個事啊。」
許歸詫異地挑了一下眉,還有這種事?江挽於傍的那位金主呢?難道金主對他不是很好?剛剛還見到兩人在廁所呢,難道用完就拋下了江挽於?那就更好辦了。
他看向江挽於:「挽於,那位也太不把你當回事了吧。扔下你在這裡當門童,身體怎麼能受住,這樣吧挽於,你說這家店給你開了多少錢當門童,我來替你付,你就別在這作踐自己了。」
「幾位說完了嗎?」江挽於抬起頭涼涼地說,「說完就請滾吧,別礙我的眼。」
「江挽於,你還有臉說這話,你怎麼這麼賤,真是不可救藥。」莫郁西斥道。
江挽於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有什麼臉?」
「自以為是,帶著你的未婚妻滾吧,別逼我動手。」
江挽於的三連問將莫郁西說懵了,他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懟過,「江挽於,你敢跟我這麼說話?誰給你的膽子,你還真是不知悔改。」
「哦?不知悔改?那我就讓你嘗嘗不知悔改的滋味吧。」江挽於說完,上前就是一腳踹在莫郁西的心口,莫郁西直接摔在了地上。
余追驚呼了一聲。
江挽於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欺身上前,抓起莫郁西的領口,就朝莫郁西的臉上砸了過去,還不夠,他又站起來,朝著莫郁西的身上踹了好幾腳。
莫郁西被打蒙了,只留下無意識的慘叫。余追滿臉驚慌,上前就往開拉江挽於。
「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江挽於臉轉過來,臉色狠厲,余追被嚇得心裡驟然一緊,然後就被江挽於掄出去了。
許歸趕緊將余追扶住,看著江挽於的這個樣子,眼神中越發痴迷。
片刻後,江挽於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睨著莫郁西,一臉不屑,心裡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他早就想打莫郁西了,這人三番兩次地到他跟前找存在感,自以為是,出言不遜。他不想惹事,儘量低調,還是被這群人當軟柿子一樣招惹,那他就如他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