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歸的話,又掀起了他心中的戾氣,他竭力地忍住,直接無視了許歸的話。
萬然皺了皺眉,剛剛被那麼噁心的東西嚇醒,她本就一肚子氣,這會看到江挽於的態度,直接「呵」了一聲,「果然是唐穹帶出來的貨色,這麼不懂禮貌。」
江挽於的眼神涼薄了下來,今天的他就處於一個破罐子破摔的狀態,隨時都能炸。
這時,于思無走上前來,將江挽於擋在了身後。
「萬小姐,大晚上的您穿這麼清涼,站在這裡也不好看,也難免會讓人多想,請回去休息吧。」沒想到一向溫和的于思無也會說出這樣刺人的話。
萬然眼神一變,低頭看了眼低胸吊帶,但只是一瞬,她就一笑,手指繞著耳邊的髮絲嬌笑道:「哎呀,謝謝思無的提醒。」
于思無的脊背一僵,說:「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拉著江挽於和屈承回去了。
人走遠了,萬然才變了臉色,轉身斥罵許歸:「你非要叫我過來看你,就為了讓我看你房間的臭老鼠嗎?許歸,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搞的。」
許歸上前圈住萬然的肩膀,解釋道:「然姐,我這不是想你了才讓你過來看我嗎?」
說完他的後槽牙一咬,說:「至於老鼠,是昨晚開始出現的,但是他們幾個的房間都沒有。結合今天的事,我懷疑江挽於乾的。」
萬然嗤笑一聲:「你是在逗我?他江挽於有這能力?」
「我總感覺江挽於有點邪乎,等我明天試探試探他。」說完就低頭在萬然的肩膀上吻了吻,「然姐,今天委屈你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萬然推開了許歸,「還說呢,今天他們都看到了我們兩人從同一間房出來。」
許歸重新抱住萬然,「好然姐,我相信這點事在你這兒不在話下,你一定會打點好,一點都不會傳出去的,至於他們三個,他們只是看到,又沒有證據。」
「行了,趕緊換個房間睡覺。」萬然這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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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莫郁西剛在臉上敷完藥,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驚恐:「莫少,您手上20%的股份被、被……」
莫郁西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
「您20%的股份被莫二爺收回了。」秘書牙一咬,全說了出來。
「什麼?!」莫郁西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是真的。」秘書確定地說。
「為什麼?」莫郁西顧不上身上的痛,尖聲道:「大半夜的,小叔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