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然完全聽不見去,她只要一想起剛剛那種渾身血液冰冷的恐懼感,想到許歸這個白眼狼把她推出去找死,她就恨不得撕了他。「解釋什麼?解釋你是個忘恩負義的軟飯男嗎?啊!」
說完她直接朝許歸的臉連扇了好幾巴掌。
許歸也被連打帶罵搞起了火氣,他直接抓住萬然的頭髮,大吼:「你這個黃臉婆,不要臉的老婦,我伺候了你這麼久,就因為這麼一件小小的事,你就這麼發瘋,原來在你眼中我一直是這樣的。」
萬然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頭皮被扯得太疼,她尖叫著,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今天要和這個狗東西同歸於盡,體力上不如許歸,她就直接照著許歸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許歸一聲慘叫,一把將萬然甩了出去,捂著肩頭流血的傷口。
記者看得一愣一愣的,事情的發展趨勢過於勁爆,他們不自覺朝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遭殃。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了,其中的一個記者終於覺得這樣影響不好,有可能鬧出什麼不可預估的後果,上前趕緊將兩人隔開,反正要拍的精彩畫面已經拍好了。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記者也紛紛上去拉架。
這恐怕還是他麼職業生涯的頭一次,勁爆新聞拍著拍著就成了勸架手。
兩人的情緒都不穩定,他們廢了老大的力氣,才將徹底兩人分開。
同一間房間看來是待不下去了,其中一個人將許歸準備按回到他的房間,結果許歸劇烈掙扎了起來,「我不回這間房,有老鼠,」
記者伸頭朝房間看了一眼,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心裡不由嘀咕了一聲,看來兩人打架上頭了,都開始胡言亂語,果然生活和諧很重要啊,這位記者由此得到了這麼一個深刻的結論。
兩人都發瘋不進這件屋子,沒辦法,這些記者大半夜地幫兩人聯繫了酒店經理,重新給他們換兩間房。
瓜宴已經接近了尾聲,秦朗被大瓜餵飽了,他兩再不溜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吃飽了,走吧。」秦朗拍了一下李逾白,準備起身。
結果蹲得時間太久,腳麻了,他的身體一歪就要倒下,李逾白趕緊出手將他扶住。
再不撤就來不及了,眼看著秦朗腳麻的走不了路,李逾白四周看了一眼,拖著秦朗躲到了旁邊的儲物室。
他兩進去不久,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就從這經過,應該是酒店經理。
等那邊徹底解決,人群都散了後,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李逾白這才叫秦朗走,結果低頭一看,這人靠著他的肩膀早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