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經走投無路了,這一條路也不是不能走,那就是去抱江挽於的大腿,既然江挽於和莫聞深的關係那麼好,那他只要將江挽於巴結好了,再讓江挽於原諒他做過的那些事,到時候,江挽於只要在莫聞深的耳邊吹吹風,那他在娛樂圈還不是橫著走?
只要犧牲點自尊,還怕不成事?他都能不要臉地舔萬然那麼長時間,江挽於這邊他也照樣能做到。
只要等他在娛樂圈根深蒂固的那一天,到時候,他一定會收拾看不上他的人。
他想的很好,也不知道幾人去了哪裡吃飯,就來白遇私房菜碰運氣,還真給他碰著了。
包廂不讓進,他就在門口等,他不怕等不到,這僅僅只是忍辱負重的第一步而已。
可是,他好不容易將人等出來了,正要從後面撲上去抱大腿,就被江挽於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下,摔倒不說,還踹了他好幾腳。
這會竟然還倒打一耙,說他是壞人,說他偷襲他,老天啊,他發誓,他真沒有。
但是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除過江挽於外其他五人陰慘慘的臉,他就知道幾人不信。
他趕緊大喊,「我真沒有,他亂說,不信你們看監控。」
秦朗過去踢了他一腳,「誰亂說了,誰亂說了,敢說挽於亂說,你就是找打。」
這一刻,他就發現他錯了,他就不應該來,這些人他不講道理,給他連抱大腿的機會都沒有。
「滾。」
最後以莫聞深的一句滾決定了他的命運。
最後,莫聞深帶著江挽於去上了廁所。
回來後,幾人又坐了會,就決定回酒店。
當然,這最後的一點時間,秦朗還拉著李逾白不放,最後就被李逾白給好心地放翻了,整個包廂就徹底清淨了下來。
江挽於呆呆地坐在一邊,嘴角含笑,一直乖乖地看著大家。
「走,回家了。」莫聞深在江挽於的頭上摸了摸。
「我還不想回。」他嘟囔著。
見狀,李逾白說:「讓聞深看著挽於,於先生和屈先生你們兩人先回,至於秦朗,」他看了一眼目前睡得還算是比較安靜的人,就說:「他這人喝完酒太折騰人了,我來照顧他吧。」
最終,于思無和屈承就先回了,他兩都喝了酒,沒法開車,李逾白就讓自己店裡的員工將兩人送了回去。
李逾白的房子在白遇私房菜後面的高樓上,離得不遠,只需要走過去就行。
最後,莫聞深和他告別。
臨走時,李逾白調侃道:「看好你家小朋友哦,狼太多了。」
莫聞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