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有聽到說了什麼,但看兩人之間的氛圍。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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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將自己所需的竹子準備好之後,已經九點了。
節目組就正式開始計時,限定三小時內做好禮物。
時間很緊張,這就真的很考驗每個人的創意和動手能力了。
江挽於和其他五人分開後,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他看著手上的竹子,想了一下,便動起手來。
其實他的動手能力和創意能力都還可以,前世一直和小動物們打交道,還時不時會為小動物們舉辦個婚禮。布置婚禮現場時又缺少不了創意,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這些。
節目組為他們準備了手套,但江挽於不喜歡戴,他總覺得戴上手套干起活來不靈活。
他沒有磨蹭,想了一下,便先用刀將竹子切成了節,然後拿著輔助工具就開始構思起來。
攝影在一邊舉著攝影機對著江挽於,剛開始他還沒看出什麼,但一個小時之後,心裡就開始不斷地稱奇。
江挽於做好了一個之後,不僅沒停,反而又去做另外一個了。
最重要的是江挽於的創意不僅不錯,而且在短短的時間內,做的東西還很精巧。
這個動手能力絕了。
攝影覺得江挽於會有極大的贏面。
他沒敢打擾江挽於,下意識將鏡頭拉得更近。
三個小時的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導演通過耳麥統一喊停。
有工作人員進來將每個人做的禮物收了回去,他們幾人才出房間重新聚到一起。
一看到江挽於,秦朗就湊了過來偷偷問:「挽於,怎麼樣?怎麼樣?」
江挽於笑著拍了拍秦朗的胳膊,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樣,看評委們的喜好吧。」
「倒也是。」秦朗附和著點了點頭,低頭時餘光不經意掃到按在他的胳膊上的手,突然咧嘴一笑。
「挽於,你的手指也被竹子劃破了?」他邊說邊將自己的五根手指頭一展,伸到江挽於面前,「你看,我的也劃破了,這種事情我都能陪你,兄弟夠意思吧。」
江挽於麻木地看著眼前五根手指頭都纏著創可貼的某人,默默地將自己的食指藏了起來。
這人劃破手怎麼還有點自豪的樣子,他不認識這人。
余追聽到,趕緊過來抓起江挽於的手看了一眼,見只是在食指尖貼了一個創可貼,這才放下心來,輕聲說:「挽於,不疼吧,你沒用手套嗎?」
江挽於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淡聲道:「沒用,不疼。」
「喂,你都不問候問候我嗎?」秦朗在一邊不滿道。
余追這才過來繞著秦朗的手轉了兩圈,嘖嘖了幾聲,嫌棄道:「你好笨哦,五根手指頭都劃破,你怎麼不乾脆切掉。」
看秦朗要跳腳,才又勉為其難補了一句:「誰讓你不用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