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余追大聲質問:「跟我的攝影有關係?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你做的這事?」
這事怎麼會繞到自己身上?
他莫名其妙得了第一名,然後這人又莫名其妙變成了他身邊的人。搞得他自己都要懷疑自己是這個幕後之人了,更不要說別人了,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裡他趕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木攝影。
木攝影臉色一苦,立馬擺手:「余老師,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真是無妄之災。
說完之後他也看向身後的助理。
助理也趕緊擺手,一臉苦笑,示意不是他做的。
剛剛小趙被抓到後,他的心裡就一咯噔,怎麼會是他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他一直惶惶不安,生怕這事扯到自己身上,但天可憐見,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更不知道這小子背著他做了這事,平白地給他惹禍上身。
江挽於安撫地拍了拍余追,「我知道不是你。」
這麼低劣的嫁禍手段,背後的那個人倒是藏得深。
余追立馬抱住江挽於,感動道:「嗚嗚,挽於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
秦朗也在一邊嘲笑:「我也知道不是你,你沒這個腦子。」
余追立馬瞪過來,不服道:「誰說我沒這個腦子了。」
秦朗不答反問:「你照過鏡子沒?」
余追不明所以,問:「照過,怎麼了?」
「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
「你沒看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嗎。」秦朗慢悠悠地說。
余追:「……」
江挽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其他人也在默默憋笑。
這時,小趙走到了放著一堆竹子的地方停了下來。
江挽於和後面的人也停了下來。
小趙扒拉開幾根竹子,突然臉色變了,他藏的東西竟然不見了。
完了。
嚴森回一路上過來臉色並不好,心裡一直在罵小趙這個蠢貨。
他就說之前給那邊說好的是要將江挽於的作品毀掉的,怎麼突然變成了一根竹子,原來是被這人自作主張換掉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嫁禍余追的事,大家竟然也一點都不懷疑是他,他越想越慪。
但此時,看到江挽於的作品竟然又不見了,他的心情驀地變好。
看來,老天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他沒忍住說道:「啊?怎麼?不見了嗎?好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