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莫名地冒出一個念頭:莫聞深、江遇於,哦,對了,還有于思無都被挽於叫哥,也不知道挽於有了這麼多的哥,他們互相之間會不會吃醋。
這個場面有點意思,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車很快就消失在幾人面前。
秦朗回過神來,拍了拍余追,「嘿,看什麼看,走了。」
余追好像心情有點不好,懨懨地點了下頭,就往節目組的車中鑽。
秦朗緊隨其後,剛準備上車,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在旁邊不到兩米的地方響起。
「哎,小矮子。」
這個語調太過熟悉,秦朗尋聲看去,忍不住磨了磨虎牙。
車的窗戶緩緩下降到最底層,露出了一張艷麗張揚的騷包裝逼臉,至少在秦朗的眼中是這樣的。
果然是李逾白這廝。
李逾白懶洋洋地坐在駕駛位上,大半個身體慵懶地靠在車窗邊,見秦朗看過來,就笑眯眯地抬起一隻手揮了揮。
「幹嘛?」秦朗沒好氣地說。
這廝的車就停在節目組的車旁,卻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偷偷在這裡看了多久的戲。
這會見戲散了,人就露出來了。
李逾白笑得越發張揚,慢悠悠道:「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我就過來了。」
捏?
秦朗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在朋友圈中挑釁李逾白的話——你過來呀,有本事你過來呀。
他心虛地舔了下虎牙,緩緩地一點頭,狀似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
話還沒說完,他便出其不意地將身體猛地一轉,就往節目組的車裡鑽去。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誰知,他剛跨進一隻腳,後領就被人提溜住了。
「去哪?」
身後人一副早就預料到的語氣。
秦朗麻木地轉回頭,就看到李逾白這狗賊的手從窗戶中伸出來正好揪住了他的後脖頸,笑得一臉肆意。
仿佛還嫌笑得不夠似的,他還挑了挑眉。
狗賊還挑眉?秦朗立馬跳腳,「你放開我。」
「不放。」
說完他抬頭看向前方的幾人,笑道:「夥計們,這小矮子我就帶走了,要不你們先走?」
頗有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任誰都能看出這兩人的熟稔,於是導演招呼大家,就準備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