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郁西恍然大悟後,皺著眉道:「那確實不是挽於的錯,他這麼做是應該的,誰讓你這麼不小心傷到他呢。我都捨不得傷害的人卻被你傷害到了,你還說挽於誤會你。算了,這次是你不小心,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聽到這話,嚴森回的後槽牙一咬,心中暗罵,當初你對江挽於做過的事比我嚴重多了吧,這會倒是裝起了好人。
雖然這麼想,但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說:「嗯,莫先生說得對,是我的錯。」
「行,我這邊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努力了,」莫郁西說完之後又忍不住叮囑:「我有事要先回北城,你就幫我盯著點挽於,不要讓他和別人走得太近。」
「好。」
掛了電話後,嚴森回盯著手機界面,啐了一口。
莫郁西這個草包,幫他將事情辦成了這副屁樣,還想讓他幫他。要不是以後兩人是一家人,他才懶得理這草包。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以為人家江挽於還能看得上你?
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了,嚴森回才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等臉色恢復正常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結果剛出去,就和迎面而來的人對了個正著。
他一眼就看到了少年懷中抱著的玫瑰,臉色微不可查地一暗,但下一刻,就恢復了正常,溫笑道:「挽於,來了啊。」
江挽於淡淡地點了下頭。
「那趕緊進去吧,就等你們了。」嚴森回笑著說。
秦朗「嘖」了一聲,突然湊近江挽於小聲說:「挽於,我怎麼感覺到了一股茶味呢,姓嚴的是不是在拐彎抹角地暗示我們來得遲了。」
江挽於眼睫一動,也小聲說:「誰知道呢。」
「莫小叔和李逾白那廝,雖說不討人喜歡,但在準時這一點上還是很靠譜的,把我們可都是提前送到了的。」秦朗邊說著邊看了一眼腕錶:「挽於你看,明明還有五分鐘才到時間呢。」
江挽於好笑地碰了下他,輕聲說:「好了好了,不管他。」
嚴森回跟在後面,看著小聲嘀咕的兩人,面色突然一冷。
他聽到了秦朗的後半句話。
是莫聞深送江挽於來的?那江挽於手中的玫瑰是莫聞深送的?
難不成莫聞深的對象是——
嚴森回恨恨地看向江挽於的背影,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了證實,他狀似不經意地問起:「挽於,你的玫瑰花是哪來的?」
「當然是買的咯。」秦朗坐在了椅子上,搶先回答。
嚴森回沒理他,而是看向江挽於。
但江挽於的神色淡淡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嚴森回不死心,想繼續問,可就在這時,導演準時出現,開始宣布今天的規則。
導演說:「今天是川城站的最後一天,也是我們熊貓大年的生日,所以我們藉此機會為我們的川城站畫上完美的句號。今天的任務就是我們先為大年做生日蛋糕,然後一起為大年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