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苦著臉妥協:「行行行,媽,你們覺得現場哪家的孩子還可以,你們就替我先接觸著,這樣總行了吧。」
「這就對了。」秦媽這才喜上眉梢,放開了他。
剛得自由,秦朗就一溜煙奔著江挽於去了。
——好一個先替我接觸著。
李逾白磨著後槽牙反覆咂麼著這句話,涼颼颼的目光一直盯著秦朗的背影。
江挽於下來就看到了莫聞深,他本來準備先給莫聞深說一聲再找秦朗他們的,結果剛一進大廳,就被秦朗熊抱住了。
看到這幕,莫聞深往前走的腳步一頓,不爽地眯了眯眼。
於是江挽於只好隔空對莫聞深賣乖地笑了笑,安撫了下他,才看向秦朗,「怎麼了?」
秦朗心有餘悸,幽怨道:「先讓我緩緩。」
說著就拉著江挽於心有餘悸地走遠了。
眼看想見的人被截胡了,莫聞深不爽地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了下來。
不到三分鐘,一片陰影灑下來,坐在了他的旁邊,一言不發。
這人很少有這麼安靜的時候,莫聞深難得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怎麼了?
李逾白自然讀懂了,他靠在椅背上幽幽嘆了一句,「我們哥倆,可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我不是。」莫聞深眉峰一挑,猜到發生了什麼。
於是禮尚往來,淡淡道:「不會還有人沒告白吧。」
biu——
一個迴旋鏢就這麼扎在了李逾白的心窩。
赤裸裸的諷刺啊。
這位大爺擱這炫耀自己已經告白了,而他還連告白都沒有。
所以並不存在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一說。
好,很好。
事實如此,他無話可說,只能齜牙來一句:「你贏了。」
莫聞深的嘴角勾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
兩人再沒說話,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想的人。
江挽於聽完了秦朗的吐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就說為什麼剛剛過來時,他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原來還發生了聯姻這一回事,就連秦朗都差點被他爸媽劃入了他家的聯姻對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