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後遺症,崔秦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周圍驟變的氣氛。
江挽於突然垂下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那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沒辦法了。」崔秦嘆了口氣說:「小江,我是看好你,才給你機會,好多人想要都要不來呢。」
說完看著江挽於垂著眸,一副我見猶憐的清冷樣子,他實在是壓不住心中的燥熱了,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誘哄道:「小江,不要任性了,我手上的好資源可不止這些 。」
說著就要將鹹豬手撫在江挽於的臉上。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大廳,驚動了所有人。
「啊——疼疼疼。」
崔秦的手腕在離江挽於臉頰不到兩寸的位置被人抓住,呈反方向扭曲著。
崔秦只感覺到手腕處好像被一隻冰冷的鐵爪鉗住了,力度大的感覺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要斷了,疼得他快要昏死過去。
是誰?
敢這麼對他。
他滿頭大汗,強忍著痛扭頭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一尊表情狠厲的人站在他的身後,渾身煞氣。
他的臉色霎時慘白。
莫聞深。
他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子。莫聞深不是不在意江挽於嗎。
「莫、莫先生,」他疼得想撞牆,聲音虛弱道:「有話好好說。」
鉗在手上的力度不減反增,他疼得狠了,心中的狠勁也上來了,便扛著痛咬牙切齒道:「莫先生,你這就沒意思了,為了江挽於這麼個小糊咖,要撕破臉嗎?你當他的叔叔不也是為了方便玩他嗎。」
唉,站在一邊的李逾白玩著手指,笑著嘆了口氣。
「啊——」
眾人只聽見「咔嚓」一聲,崔秦的手就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一看就是骨折了,至於什麼程度就沒人知道了。
一個四十歲的大男人慘叫一聲,捂著右手,疼得痛哭流涕。
眾人齊齊一個冷顫。
江家一家人也趕了過來,周圍人不等他們問,趕緊言簡意賅地用一句話解釋了如今的場面。
——崔秦想潛規則江小公子。
江家人的臉色齊齊沉了下來,毫無憐憫地看著中間的那個人,江遇於更甚。
崔秦因為疼,並沒有聽到大家的解釋。
最疼的那個階段過去,他才止住慘叫,抹了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對著莫聞深狠聲道:「法治社會,莫聞深我要告你。我跟你勢不兩立。」
在娛樂圈這麼久,他也積累了人脈,他不怕。
但只有眾人知道他這句話說的有多可笑。就憑他,也想和世家豪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