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莫聞深的目光極為認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嘴角輕輕暈開了一個弧度，並不易察覺的弧度。
但他們都看到了。
「大概是很早之前，從我察覺到他是我的命開始吧。」他輕輕地說。
這話從別的男人嘴裡說出來，他們還會覺得那人是為了博取他們的好感，而故意這麼說的。
但莫聞深說這話時，臉上少了冷淡，一雙眼眸深沉如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瞬間就讓他們信服。
團團是他的命。
聽著很離譜的一句話，但在這個男人口中，不知為何他們卻聽到了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久別重逢的歡喜，無能為力的遺憾。
這句承諾重得好像承載了很多東西，他們無法理解的東西，但唯一確定的一點是，他是真的很愛團團。
不然他不會這麼孤注一擲，拿出了自己的所有。
就差將自己掏心掏'肺了。
於輕印神色淡淡道：「那你的侄子莫郁西呢？」
她沒有說全，但大家都知道背後的意思。
為什麼莫郁西會和團團有感情糾葛？
既然這麼愛為什麼會放任團團和你的侄子在一起？
為什麼看著團團被傷害？
莫聞深眉峰蹙了下，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幾人神色越來越冷時，他抬眸看著幾人認真道：「我沒法給你們解釋，因為那時候的他不是團團。」
幾人疑惑，什麼叫不是團團？
「等我將一切都調查清楚，我會給你們解釋的。」莫聞深認真道。
莫聞深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他這麼說就肯定是真的。於輕印幾人突然想起團團之前對他們說過的他能和動物溝通的事，心中一動。
又想到了之前很火的靈魂換位這一說法，沉默了一瞬。難道團團也是這樣？
因為確實那時跟莫郁西在一起時的團團和現在的團團性格上有很大的差異。
莫聞深這麼說，就說明現在的團團是他們真正的孩子。
這點他們確信，因為親人之間的那種斬不斷的感覺和默契騙不了人。
但團團從來都沒跟他們說過這種事，是不是也在害怕，害怕他們接受不了？
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們都是聰明人，身處的圈子讓他們比平常普通人知道得更多。
於是接受了莫聞深的說法，「好，你調查清楚儘早告訴我們。」
莫聞深點頭。
「等等。」於輕印神色一動，突然抓到一個重點，「你和團團很早就認識了？」
「是。」莫聞深眼眸微動，也沒瞞他們，撿重點說了兩人的相識過程。
莫聞深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他的嗓音平淡無波瀾，但於輕印、江封和江震聽著不自覺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