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他都差點忘了前幾天跟他爭身體權的那個意識。
沒想到莫聞深一直記在心上,害怕他還出現那種情況,所以一直在默默地想著辦法。
想到這裡,他抽了下鼻子糯聲道:「好,我不會取下來。」
「嗯,乖。」莫聞深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回去吧,你明天還要錄製節目。」
「等一下。」江挽於搖了搖頭,「哥,你把手伸出來。」
莫聞深對他的話從來都是言聽必從,直接將手伸了過來。
江挽於抓住他的手,從口袋中掏出手鍊,就往他的手上戴。
莫聞深眼眸中閃過一道細碎的光,「團團,這是?」
「送給我准男朋友的。」江挽於看著莫聞深的手腕,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色真的和莫聞深很搭,他的手腕冷白,黑繩環繞著他的手腕,上面點綴著一顆紅豆,禁慾到了極致,也勾人到了極致。
莫聞深半晌沒有說話,江挽於疑惑地看過去,見他定定地盯著自己,一副愣住了的模樣。
他很少見到這樣的莫聞深。
「准男朋友?」
「嗯,也不知道某些人對我的家人灌了什麼迷魂湯,他們竟勉為其難地同意你當我的男朋友了。」江挽於小大人一樣,忍著笑一本正經道。
莫聞深一句話都沒說,突然抱住了他。含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很喜歡,所以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嗎。」
江挽於心中泛起一絲甜蜜,也抱住了他,傲嬌道:「當然了,這是今天喜鵲們送給我的,可好了,你戴上後也不許取下來。」
「好。」
「那我的呢,也是定情信物嗎。」
男人皺眉,「我覺得配不上你。」
「可是我很喜歡,我喜歡那它就是定情信物。」少年不講理。
男人笑了,「好,團團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聽到這話,少年彆扭地動了動。
「那,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說服我家人的嗎?」
午夜十二點整。
男人垂眸,吻在了他的嘴角,輕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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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最後一站的錄製開始了。
大家都在北城動物園的接待室集合。
江挽於五人在八點準時集合。
不一會,導演進來了,面上掛著笑容,一看心情就不錯。
他笑著說:「本站,我們的飛行嘉賓是一位素人朋友,請大家熱烈歡迎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