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到十點,是用餐和自由交流時間。
大家都回到了遊艇一層,那裡中西餐都有,已經都準備好了。
酒桌座位的安排都是很有講究的。
莫聞深被安排在了主位,江挽於被安排在了他的右手邊,兩人正好被安排在了一起。
也不能說正好,應該是有人會來事,故意為之的,多半看的是莫聞深的面子。
秦朗他們幾人也被分開安排在了不同的桌子。
江挽於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莫聞深也回握了過來。
江挽於偷偷笑了笑。
「餓了吧。」男人輕聲詢問。
江挽於小聲說:「嗯。」
莫聞深遞了一雙筷子,溫聲道:「快吃吧。」
江挽於點頭,接過筷子便吃了起來。
但吃了沒一會,就有人過來和江挽於碰酒了。
酒場就是這樣,往往是吃不飽,也吃不好的。
「來,挽於,真是少年有成啊,我敬你一杯。」
江挽於無奈放下筷子,看著來人,這位是平台領導之一。
胡萊坐在江挽於的側對面,看著那個不知死活的領導,忍不住咂麼了一下嘴。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啊,江挽於和莫聞深是戀人。
莫聞深有多重視江挽於,他可是見識過的。毫不誇張地說,江挽於簡直是莫聞深的寶貝疙瘩啊,這人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著,他垂下頭正準備咳嗽一聲提醒下這人時,對面的發展倒把他的咳嗽給嗆了回去,他驚訝地抬頭看去。
只見莫聞深接過了那杯酒,對領導淡淡道:「小孩的酒量不好,我來替他喝。」
這個領導受寵若驚。
平常莫聞深可是很少會喝酒的啊,他們請著喝酒都不喝的主,今天竟然給江挽於擋酒了。
真是破天荒的稀奇事。
叔叔這麼寵侄子啊?
這個領導還有點不敢相信,轉頭看向其他人,用眼神詢問。
——是吧,是擋酒吧。
其他人興奮地臉都紅了,悄兮兮地對這人點頭。
——是的,大膽點。
莫聞深沒有一刀切地不讓別人給江挽於的敬酒,而是選擇了替江挽於喝酒,就說明今天他默認當這個護花使者了。
既然這樣,那他們也要上了,跟莫聞深喝酒的機會難得啊。
間接地喝也是喝。
江挽於詫異地看著莫聞深。他印象中莫聞深只喝過兩次酒,一次是莫聞深喝完酒後來他的小公寓找他的那次。
還有一次是在春城,他請于思無幾人吃飯的那次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