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您可別笑了,我害怕啊。
我怕您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少年就好似像聽到了眾人的心思一樣,搖頭笑道:「嗯,沒人了。」
眾人這才紛紛鬆了一口氣。
沒了就好,沒了就好。
然後一齊哈笑道:「江小公子辛苦了。」
最終,揪出來的四人都被扔在了甲板上。
嚴森回看到三人,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江挽於是怎麼知道他們在遊艇上的,竟然一個不漏地都揪了出來。
萬然面色扭曲,「江挽於,你憑什麼抓我。」
江挽於沒理他,看向萬然身邊那個默不作聲的男生。
男生看江挽於看過來,臉上才露出一絲恨意。
不過,他說:「我們無冤無仇的,你抓我幹什麼?」
江挽於失笑,對莫聞深說:「哥,放我下來。」
江挽於下來後,走到被莫聞深嚇破膽的那個男人跟前,輕聲道:「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魏奇,魏少東家!」
魏奇瑟縮了一下,大聲道:「我沒有,你放了我,咱兩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江挽於笑:「你說的是哪個恩怨啊?是你搭訕我被我打暈的那個恩怨,還是其他的?」
沒錯,這人正是殺青那天舉行派對的期間,江挽於碰到的那個想對他圖謀不軌的人。
魏奇聲如細蚊,「正是這個。」
「哦,」江挽於的臉色驀地變冷,可惜道:「那就勾銷不了了,你看,你對我圖謀不軌,我打暈你,這個恩怨不是已經勾銷了嗎。」
魏奇臉麻了,想說什麼。頭一抬,不小心看到少年身邊的煞神,又害怕地將頭低下了。
江挽於懶得跟他廢話了,看向嚴森回。
下一刻,突然像恍然大悟一樣,說:「哦,你應該對我沒說的,我就不問你了。」
萬然在一邊喊,「江挽於,我今天只是來參加你們的慶功宴的,我是被邀請的嘉賓,你無緣無故抓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江挽於垂下了眸,退後兩步,靠在了男人的懷中。
胡萊連忙搖頭,臉色一虎就不滿道:「萬然,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什麼時候請你了,請帖呢?」
萬然語竭。
江挽於的耐心告罄,看了過去,不過盯的卻是另一個人,他淡聲道:「崔一書,你呢?」
萬然旁邊的崔一書不可置信地抬頭,似乎沒想到江挽於知道他的名字,他說:「我是跟萬然姐一起來見世面的,什麼都不知道。」
江挽於點頭,「嗯,知道了。」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
四人惶惶不安地看著靠在男人懷中的少年。
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覷地看著事件發展,抓心撓肺得不行,對接下來要發展的情節充滿了好奇心。
可是少年怎麼停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