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放在沙發上後,就去洗手間用溫水打濕毛巾,出來替醉酒睡得香的某人擦起了臉。
「李狗,看我一拳。」睡著的人突然伸出右手。
李逾白好笑地握住了他的手,很有耐心地替他繼續擦著臉。
臉上有點發癢,睡著的人似乎怕癢,不耐地皺了下眉,扭頭躲了過去。
但這個毛巾如影隨行,不管躲哪都會纏上他,秦朗驚醒了。
他迷濛地看著眼前的臉,遲鈍地眨了下眼,「李逾白?」
「嗯。」李逾白拿下毛巾回應他,聲音溫柔。
秦朗用剩的不多的理智回想了一下,哦,對了,他要和李狗賊單挑。
想到這裡,他突起發難,直接壓在了李逾白的身上,雙手抓著李逾白的手,笑得一臉得意:「狗賊,這次被我逮住了吧。」
喝醉的秦朗,力氣就跟小貓撓癢一樣。
李逾白側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的雙手,又看向騎在他身上的小貓,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後,才不動聲色地說:「嗯,逮住了,那你說我要不要反抗你呢?」
「就看你能不能反抗得動了。」小貓「嘿嘿」笑了兩聲,興奮道:「你越反抗,我就越有成就感。」
李逾白突然垂眸,低低笑了兩聲。
秦朗半清醒狀態,實在搞不懂他笑什麼,不滿地動了下身體,「喂,還要不要單挑了。」
誰知他這一動,男人的眼眸突然一沉,說話已經帶上了點沙啞,「單挑就單挑,你別動。」
李逾白這話一出還得了。
誰家單挑不讓人動,有這天理,秦朗動得越歡實了,「你說不動就不動,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說完又傲嬌道:「單挑不過就直接認輸,趕緊的。」
他跨坐在李逾白的小腹處,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這麼動來動去,早就讓底下的人充滿了危險。
他的這話剛落,男人就猛地一個起身,然後抓住了這隻亂動的小貓,將他壓在了身下。
李逾白的目光攝人,低啞道:「小貓,說了讓你別動。」
秦朗一看自己落了下風,還管他說什麼,男人的好勝心早就被激起來了。
雙手和雙腿並用,就和李逾白打了起來。
秦朗喝醉了,以前學過的那點拳擊在這一刻早就被拋到腦後,打得毫無章法。
李逾白也不捨得傷他,主要化解秦朗的攻勢,兩人打的難捨難分。
身體死死纏在一塊,上衣不知何時卷到了胸口,兩人肌膚相貼。
慢慢地,兩人的喘息聲都變了味。
秦朗不由地停了下來,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懵懵地看著李逾白,喃喃道:「你的喘息聲很急,是不是該認輸了。」
男人啞啞地笑了一聲,幽幽地盯著小貓的睫毛,「你也是,那你要不要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