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辛苦了,要不我……」盛紹辰差點脫口而出,要不我給你錢吧,腦子裡猛地閃過聞錄曾經告誡過他的話,千萬別用錢侮辱童雙白。
好險,好險。
童雙白疑惑:「嗯?什麼?」
盛紹辰拍拍胸口,拐了彎說:「要不我改天再約你吧。」
童雙白沉默半秒,聲音敷衍了許多,「嗯,好,我繼續忙了再見。」
「哦哦,好。」盛紹辰毫無察覺,掛掉電話後念及聞錄的提點為他避免踩雷。
姑且饒他一次吧,聞錄膽敢有下次,自己一定叫人辭了聞錄他爸!
另一邊,童雙白盯著手機屏幕眼神冰冷,身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笑著沖他吐了口煙,「怎麼,也有你釣不到的人?」
童雙白揮了揮手,驅散煙霧,冷冷睨他一眼,「怎麼可能,出了點小岔子而已。」
男人笑得意味深長,塗著紫色口紅的嘴咧開,恍如吃孩子的深海妖怪,「別嘴硬哦。」
他敲敲菸灰,撐著下巴對童雙白說:「換作平時,早到手不少好東西了吧,聽說這個可是闊少中的闊少,就沒送你點值錢的寶貝?」
童雙白回想起盛紹辰送自己29.9一盒超市打折的巧克力,16.9買一送一的奶茶,自己親手疊的紙玫瑰一束,價值399的名師講課視頻……
按了按脹疼的太陽穴,他想把這條魚放生了。
「沒有。」
即使這兩個字說得毫無波瀾,妖艷男仍舊聽出了咬牙切齒。
「不對呀,我聽說他特別大方,隨手送室友幾千塊的球鞋,經常請客吃飯,朋友生日更是替人包場慶祝。」
「什麼朋友?」童雙白腦中突然閃過一張俊美張揚的臉。
幾次三番被盛紹辰評價不重要的人,可行為上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男人搖頭,聳聳肩道:「那就不清楚了。」
「喲,小白好久不見,還以為你不來了。」穿著花襯衫,年紀三四十左右的男人走到吧檯前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穿制服的童雙白。
童雙白露出職業化微笑,「榮哥哪兒的話,討口飯吃,自然是要來的,喝點什麼?」
榮哥點了個價格偏貴的酒,童雙白遊刃有餘開始為他調製,他皮膚白皙,手指細長,平日裡握筆的手此時拿著調酒杯,動作熟練利落,別具一番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