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一直沒得到顧雪松的回應,所以變態了,開始喜歡奇醜無比的了?
秦鈞的這種做法,不僅侮辱了顧雪松,也侮辱了他們這些顧雪松的追求者!
顧雪松才是高不可攀、無可比擬的高嶺之花,現在秦鈞棄花不顧,轉而捧起一坨屎狂吻,簡直就是在用囂張的行為,吊打他們所有人的審美!
想到這兒,何光霽溫文儒雅的外表,再也維持不住了。
他惡狠狠的扯下口罩,丟在一旁的座子上,慢條斯理的裝戴好了護腕,準備將陸白那個賣屁股的無恥之徒暴揍一頓。
陸白的存在,簡直是對整個世界的侮辱!
「開車!去醫院!」
車子很快就趕到了醫院,他直接打電話,讓秦淶想辦法,找個藉口,將秦鈞引開。
秦淶一聽他要將陸白痛扁一頓的計劃,立刻同意了,還在電話中,說他正在畫一位在醫院看到的,絕美的繆斯。
他對秦淶的繆斯不感興趣,當即掛斷了電話。
很快,秦鈞被引開,他的那些守在病房外的保鏢,也被他叫人控制住,然後直接一腳踢開了病房的門。
想像之中,猥瑣的陸白並不存在。
病房中,躺著一位絕美的年輕男子。
青年皮膚白得發光,首先吸引人的是那是漆黑清澈的眼神,仿若空明的夜晚一般神秘,眉宇淺淡又如遠山薄霧,鼻樑仿若秀挺的梅枝一般俊美,嘴唇仿佛流動的鮮血一般妖嬈魅惑。
他的呼吸頓時停止了,整個人都呆立在當場,不知所措。
耳邊的一切聲音,都瞬間消失,一切色彩,都變得灰暗。
他只能看到青年驚心動魄的容顏,只能聽到他躺在床上,艱難的轉身時,衣物摩擦的細微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由於呼吸停止,窒息感迎面撲來,才將他從如夢如幻的場景中,解救出來。
他大口地喘息著,狼狽得仿佛一條快要渴死的魚,眼神根本無法從青年身上離開。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
「何光霽?」秦鈞大踏步踏進病房,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沒想到,何光霽竟然引開他,來到了這裡。
他擋住了何光霽的視線,渾身散發著敵意,黑眸沉寂得可怕,「你來這裡做什麼?」
何光霽下意識後退一步,青年帶給他的震撼,使他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依舊處於遲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