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洛克白就是他最恨的人。
洛克白知道,這些人抓他,是肯定要殺了他的。
他努力掙扎,卻被那些人卸掉了兩條胳膊,雙臂頃刻間脫臼,痛得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些人抓著他,果然直接將他帶到了天牢。
天牢裡面幽暗陰冷,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兒,由於太子會來審問洛克白,所以那些人沒有立即將他丟進去,而是丟在了天牢門口,暫時還能被刺目的陽光照耀到。
洛克白心如死灰,知道等待他的,會是終身的囚禁。
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一直以來,他似乎都沒有過幾次幸運的時候,跟隨系統,扮演了不知多少惡毒炮灰,每一次都是刻骨銘心的慘死下場,那時候有系統控制,所以他只能按照既定的結局,走向滅亡。
如今脫離系統,他並沒有覺得有多好。
他期待死亡,卻由於不會真正的死亡。
每次在一個世界裡死後,都會進入下一個世界,永遠沒有盡頭。
不能死,他只能活著,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的活著。
但是他什麼都沒做,也會因為原身坐下的事,來承擔很多殘酷的責任。
什麼時候,他才能真正解脫呢?
就在洛克白躺在地上發愣的時候,太子皇甫峻熙出現了。
皇甫峻熙今日沒有穿明黃色的衣服,而是穿著一身低調奢華的玄色長袍。
他居高臨下的走到洛克白身邊,用鞋尖踢了踢洛克白的肩膀,「真是骯髒的東西!」
洛克白沒有動,因為他不想動,反正迎接他的,是終身□□。
皇甫峻熙如今出現在他面前,也不過是想看他的慘狀和求饒罷了,絕對不是想大發慈悲放過他。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皇甫峻熙眼神宛如鷹隼,銳利的盯著洛克白。
洛克白雙臂脫臼,以一個十分別捏的姿勢,躺在地上。
皇甫峻熙看著不舒服,便紆尊降貴的再次伸出腳,用鞋尖扒拉他。
這一扒拉,便碰到了他臉上蒙著的面罩。
下一秒,一張宛若神顏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身形頓時定住了,全身的氣血都在往頭頂上涌,整個人宛如進入了仙境一般,眼睛只能痴痴地盯著那張足以魅惑眾生的臉。
那張臉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膚若凝脂,清麗姝灩,蒼白的臉色,煙眉緊蹙,仿佛皺在了他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