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惡毒炮灰,還從沒跟主角受、反派一起洞房。
他心中升起了濃重的戒備心,從床邊站了起來,眼睛望向緊閉的門口,「你們兩個一起?別妄想了,我不喜歡你們中的任何一人,而且,這和皇甫峻熙說的一點都不一樣,我不會和你們洞房……」
兩個人一起睡他?
天吶,他在以前那些世界做任務時,都沒有受過這麼殘忍的待遇,現在脫離系統後,他反而要被這樣對待。
他本以為自己解脫了,沒想到還是要被迫害。
慕容靖看出了他的焦慮與防備,勾了勾唇,「阿白,你不用這麼擔憂,我和哥哥還沒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強迫你同床共枕,等你什麼時候能接受我們,我們再一起,好嗎?」
「那你可等不到我接受你們的那一天了。」洛克白扭過臉去,咬了一下下唇,然後語重心長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喜歡我,尤其是慕容靖你……但是,你們和我真的沒有機會……」
他的話,讓慕容靖和慕容朔變了臉色。
在他們聽來,洛克白這番話,在暗含著他為皇甫峻熙守身如玉,此生只愛皇甫峻熙一個人的意味。
二人對視一眼,眸色加深起來,卻只能隱藏起眼底的欲望和不甘,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是東方堰。
他滿身酒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胸前的衣服上,也帶了斑斑點點,整個人狼狽不堪。
慕容朔見了他,身上氣勢瞬間凌厲了起來。
誰把這東西放進來了?
他抬起長腿,緩緩走了過去,直接揪起東方堰的衣領,便準備將他丟出去。
東方堰被攥緊衣領,整個人快要窒息翻白眼,卻還是堅持不懈地朝著洛克白道歉,眼球通紅,兩隻眼睛哭得像個桃子,卻還是斷斷續續道,「對、對不起,嗚嗚……慕容白,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我、我先前見死不救,還打傷了你,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慕容靖都快維持不住自己的風度了,他攥緊拳頭,恨不得將打擾他與阿白獨處的狗東西弄死。
他擲地有聲的嘲諷道,「東方公子,不是任何事情發生後,都可以彌補,既然你傷害了阿白,他原不原諒你,都是他的意願,你趁著這大婚之日,來新房裡鬧,是什麼意思?」
「我……」東方堰自知理虧,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得羞愧得低下頭,心中難受得滴血。
洛克白嘆息一聲,對東方堰並沒什麼感覺。
做了無數次惡毒炮灰,因為炮灰身份,被毒打虐待是常有的事,以至於他沒有將東方堰的傷害放在心上,所以對他無愛亦無恨。
他一臉冷漠,按照對待陌生人勸告的態度,朝著東方堰道,「東方公子,你並不欠我的,與其恨你,對於我來說,還不如將剩下的精力,都放在未來的生活上,所以你不要愧疚,也希望你從今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