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真的恬不知恥,勾引了許藤和梁琮不說,還企圖碰瓷司景!那麼多條路不走,偏要撞到司家少爺懷裡,這目的還不明顯嗎?
不過看樣子,司家少爺很難討好啊。
梁白等著被打臉吧!
洛克白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他摸到了鼻尖似乎有什麼液體流了出來。
他又流鼻血了!
他只得取下口罩,用手背抹了一下血跡,看著雪白手背上的鼻血,心中無奈。
司景原本已經走了,可是之後又聽到許藤在這裡,找梁琮的麻煩。
雖然很生氣,可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他還是準備給梁琮做主。
一來就被梁白撞了,真是倒霉!
他厭惡的掃視著洛克白,然而眼神在看到他面容的一瞬,瞬間直了。
那是怎樣一張令神靈都自愧不如的臉!
司景艱難的吞著口水,一向傲慢無禮、目中無人的司家少爺,此刻像個沒見識的毛頭小子一樣,滿臉通紅的盯著洛克白。
同他一樣,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像個呆子,無法自控,只能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心甘情願為他神魂顛倒,拋卻一切。
原本等著洛克白被打臉的眾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臉打腫,來取悅洛克白。
司景的心臟怦怦跳動,快要跳出胸腔一般。
他想到自己先前對洛克白冷嘲熱諷,還說他髒,並且在他被人圍住毆打的時候,視而不見,就滿心後悔。
他看著洛克白被自己撞出的鼻血,眼中含著心疼和悔恨,鼓起勇氣,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遞了過去。
洛克白捂著鼻子,生疏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接。
他直接快步跑出來食堂,往學校的醫務室跑去。
司景被他冷淡生疏的眼神,看得頓時愣在了原地。
一股苦澀的味道,自他的口腔傳開,他嘗到了自食苦果的滋味。
許藤和梁琮也看見了洛克白流出了鼻血,二人或怨恨、或責怪的看了司景一眼,快步跟在了洛克白的後面,心疼壞了。
司景看著二人的背影,眼裡罕見的流露出了羨慕的意味。
他也想去關心洛克白,但是他知道,現在去,他受到的只有厭惡和冷遇。
——他必須得找個機會,與梁白拉近關係,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身邊關心他!
司景心中後悔又難受,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在他家裡當女僕的梁白的媽媽。
——只要討好了未來的丈母娘,他和梁白的關係,不是能更進一步嗎?
……
醫務室里,校醫林臨自上次見過洛克白,心中就一直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