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梁琮,就是在捧著那個梁白用過的碗狂舔!
他目光幽深了幾許,目送著梁琮若無其事的上了樓,心中對於洛克白的厭惡加劇了幾分。
——他真是想看看,那個梁白究竟有什麼魔力,能夠讓他的弟弟露出這種恐怖的模樣!
他絕不會再讓那個梁白留在這個家!
……
梁琮頗有些同手同腳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很尷尬,十分尷尬。
真沒想到他偷偷舔阿白的碗,竟然會被哥哥看見。
哥哥那一副看變態一般的眼神,刺得他如芒在背。
梁琮微微嘆了口氣,懊惱的鑽進被窩裡。
這一夜,他整個夢境裡都是洛克白的身影,第二天,看到床單上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有些受不了自己。
他的欲望一向很淺,沒想到這一夜竟在夢中,弄出了這麼多髒東西!
他洗漱了一番,為了更好的出現在洛克白面前,還化了個淡妝,將那原本就出色的外表,修飾得更加精緻漂亮。
走出房間之前,他還噴了一點香水,確認全身上下都完美無缺之後,才敲響洛克白的房門。
洛克白才剛剛睡醒。
他是以度假的心態,在這個世界生活的,自然不會起個大早。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渾身流露著慵懶之色。
可那張足以讓神明都膜拜的容顏,還是讓梁琮看呆了。
梁琮呼吸急促了一瞬,面前恢復鎮定,等洛克白洗漱完畢,才開口邀他下樓。
臨下樓前,梁琮還拿出一副口罩,戴在了洛克白臉上。
他私心裡,不想讓洛克白被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見
洛克白對此並無所謂,黑色顯瘦的口罩,戴在他臉上,將他原本就小的臉,更加襯托得楚楚可憐。
梁琮喉結滾動了幾下,鼓起勇氣,牽住了他的手,與他手拉手走下了樓。
剛到客廳,他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哥?」
梁琮驚訝得看著梁鹿暉,「你還沒走?」
梁鹿暉的眼神,冰冷刺骨的掃向二人緊握的手,「我就不能留下來吃早餐?做飯的廚師呢?怎麼一大早沒見人影?」
梁琮道,「我昨天就和他們說,今天早上我親自下廚,讓他們早上不用來做了。」
「親!自!下!廚!」梁鹿暉面色冷峻,從牙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他不明白,他養尊處優的弟弟,為何會自甘墮落,心甘情願的親自下廚,為梁白做早餐!
簡直像是長了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