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麼多年,她寧願留在司家做僕人,也要接觸上流社會,就是在尋求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沒想到她最看不上的兒子,竟然讓她有機會實現這個夢想!
秦雨欣故作文雅的拿起筷子,卻沒顧得上吃,而是暗地裡給洛克白使眼色,讓他好好侍候兩位少爺,給兩位少爺夾夾菜之類的。
洛克白直接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根本不理她。
秦雨欣頓時覺得失去了面子,直接撂下筷子,準備拿起當媽的架勢,教訓洛克白。
她直接指著洛克白的鼻子,拉下臉訓斥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識趣?對許少爺和司少爺這麼冷漠,這是待人接物的禮儀嗎?真是沒規矩……」
她話還未說完,便感受到了旁邊兩位少爺身上散發的寒氣。
「對不起,秦阿姨,我就喜歡阿白這樣的。」司景脊背挺直,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極其不善了,宛如利刃一般,射向秦雨欣。
許藤則是更不客氣,直接冷著臉說道,「我的阿白,誰都不能指責,包括他的親生母親!」
他們的話,頓時讓秦雨欣十分尷尬。
秦雨欣呵斥洛克白,也是想讓洛克白親近討好他們,誰知這兩個等著被討好的,反而來怪她!
她頓時又見識了一番,許藤和司景二人,對洛克白的重視程度,心中更加滿意了。
他們越在乎她的兒子,可不就是越好拿捏?
越篤定他們在乎洛克白,她就越淡然,不再急於讓洛克白討好他們,反而她要好好討好洛克白這個兒子。
她頓時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宛如一個慈母一般,抬起手指點了點洛克白光潔的額頭,一副嗔怪的親密表情,「哎呀,你這孩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指責你,媽媽向你陪不是……」
她說著,詭異的收回接觸過洛克白額頭的指尖。
她兒子的皮膚怎麼變得這麼光滑好摸,簡直讓她愛不釋手!
她這才注意到,洛克白一直戴著口罩。
她頓時拍了一下洛克白的腦袋,沒好氣道,「已經進了房間裡了,你還在作什麼怪?口罩可以取下來了吧?」
洛克白不悅的揉了揉腦袋,隨即取下了口罩。
口罩是梁琮讓他戴的,他戴著已經習慣了,所以就一直戴著,吃飯的時候的確很不方便。
他剛抬起清涼魅惑的眼眸,就對視上了秦雨欣呆滯的雙眼。
秦雨欣的嘴巴張得很大,仿佛看見了什麼驚悚的畫面。
她的心跳跳得很快,耳邊一陣耳鳴,任何聲音她都聽不到了,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很長,長到她的臉頰因為張大嘴巴的原因,變得僵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