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很多夢,那些夢不可言說,每一個畫面都是他與洛克白的禁忌。
他醒來時還有些頭疼,一睜眼,就是近在咫尺的洛克白的那張臉。
他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依舊在夢中,直到洛克白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提醒道,「你睡覺的時候,一直在流口水。」
「!」陳晚疏摸了摸嘴角,果然有口水!
他睡覺從不流口水,只是剛剛在做香-艷的夢,所以不知不覺就流了出來。
他窘迫的擦乾了口水,想要解釋什麼,卻見洛克白已經將目光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是他的隱私部位。
洛克白眨了眨惑人心智的漂亮眼眸,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的那個東西一直在……嗯,你真的有那麼想男人嗎?」
「!」陳晚疏窘迫的蜷縮起腿,慌慌張張地坐了起來,臉色青白難堪,「……我沒有。」
哥兒都是十分愛面子的,絕不想給心上人留下放蕩的印象。
陳晚疏說著,便下了床,不敢再睡。
他囑咐洛克白好好躺著,然後便急匆匆出去了。
洛克白原本就被暴打了一頓,渾身是傷,睡了一覺後,身上的各處淤青處就更疼了。
昨晚還能爬起來,現在是根本連抬起一隻手都不能。
這幾日,他一直都被陳晚疏小心翼翼的侍候著,連床都不用下,一張嘴就有人餵飯,簡直過得不要太逍遙。
劉家的點心鋪子,一直交由陳晚疏打理。
陳晚疏不愧是主角,一出手就將幾間糕點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很快就傳出了張家在排擠劉家鋪子,劉家鋪子快要關門的消息。
這些不好的消息,原本是被陳晚疏壓下來的,他不想洛克白知道這些糟心的消息。
但是府內下人眾多,在很多下人眼裡,洛克白才是劉家真正的主人,陳晚疏隱瞞消息這些舉動,是想架空洛克白,所以忙不迭地將這消息告知了洛克白。
洛克白得知後,立刻將陳晚疏叫了回來,向他問了此事。
陳晚疏以為洛克白誤會他要奪權,立刻跪了下來,「婆夫贖罪,晚疏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只是婆夫現在身體孱弱,我怕婆夫擔心,所以才……」
洛克白自然沒有怪他的意思。
他恨不得將劉家的所有資產,都交給陳晚疏打理。
他強撐著傷痛的身子,走過去將陳晚疏扶了起來,「我怎麼會怪你?你這麼有能力,比我強多了。」